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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一仓里,坐着的不是沈墨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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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甲一仓里,坐着的不是沈墨渊 (第2/3页)

    她说着,视线落到苏长夜身上,像要从他眼里确认一件更大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是苏长夜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杀了裴无烬和南阙的人,也是你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墨璃闭了闭眼,像长久悬着的一根弦总算落稳了。

    “那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苏长夜没有被她这句带偏,直接问:“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沈墨璃呼吸很轻,胸口那道青黑门纹也随着起伏微微发暗。

    “沈墨川没骗你们要杀的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他也确实想让沈墨渊死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没告诉你们,黑河城真正守着沉渊河的人,从来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陆观澜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“你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沈墨璃道,“沈家这一支守的不是门,是河。守的是沉渊河下这口喉,堵的是往门下送东西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死后,这一任守河人本该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沈墨渊下河回来后,一切都变了。”

    仓里药腥极重,可几人此刻谁都没心思管。

    苏长夜看着她腕上那几枚黑钉,忽然明白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沈墨川为什么像个能压事的好官,却始终没把河彻底堵死。

    因为他可能根本不是那条线上最核心的那个点。

    真正知道沉渊河旧规矩、旧封法、旧喉怎么走的人,是沈墨璃。而她此刻,被钉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是守河人,为什么会落到这一步?”萧轻绾若在,必然会问。可此刻发问的是楚红衣,语气依旧冷得利落。

    沈墨璃抬眼看向黑漆漆的仓顶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守的是堵。”

    “他守的是开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便把黑河城这一线的血路说透了大半。

    苏长夜没有再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“先放人。”

    他走上前,手指按住沈墨璃腕上的黑钉。钉身细长,入骨极深,尾部还刻着一圈圈细小河纹,分明是专门用来锁守河人气脉的刑具。

    沈墨璃却在这时突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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