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换了一把更短的剑 (第2/3页)
“这剑无名。”
“无名更好。”楚红衣把剑彻底拔出来,腕子轻轻一翻,细窄剑锋在她手里竟像活了,“名字太重,杀人会拖手。”
陆观澜听得直咂舌。
“你这话,比枪还凶。”
楚红衣这才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行,我不懂。”陆观澜立刻抬手认输,“但我看得出来,谁以后挨你这把剑,肯定会很不舒服。”
许寒峰把一盏小烛放到练剑石台上,又隔开三步,再放第二盏、第三盏。
“试试。”他说。
楚红衣没废话,提剑走到台前。
她没有摆什么架势,只是站住,肩背微沉,呼吸收紧。转眼,人影一晃,像一道被突然拉直的黑线贴地掠了出去。
三盏烛火几乎同时一颤。
楚红衣回到原地时,剑已入鞘。
过了整整一息,三根烛芯才一起断开,火头齐齐滑落。
没有巨响。
没有溅开的木屑。
只有一种近得吓人的利。
许寒峰点了点头。
“这剑确实适合你。”
“比旧剑更短。”苏长夜淡淡道。
“短才好。”楚红衣握着剑,声音比锋更冷,“远的交给你们,我只管把走到我眼前的人切开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平平,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。
可就是这种平,最见杀气。
苏长夜看得出来,楚红衣这一回换掉的不只是剑。她是把自己原来那点还愿意多走半步、多留半招的习惯,一起剪掉。
以后她的剑,会更近,也会更狠。
很多人兵器断一次,心里会跟着裂一道缝。
她不会。
她只会借着那道缝,把自己削得更薄、更利。
从后库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楚红衣把旧断剑留在了剑堂,只带走了那把无名短剑。她没回头,连最后一点留恋都懒得给。
院外夜风掠过树梢,发出沙沙轻响。
她站在廊下,拇指轻轻一推剑格,听那一线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剑鸣从鞘中漏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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