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先塌,南阙终于知道自己输了 (第2/3页)
生出一丝烦躁之外的东西。
那不是怕,更像某种很多年没碰过的厌恶,被逼得翻了上来。
他厌这种人。
很多年前也厌过。
那些守着一州一城、明明修为不够,却总喜欢把命往门口堆的人,最让他恶心。你砍断一个,他们会抱着你的腿继续咬;你把骨都碾碎了,他们也要把最后那口血喷在你脸上。死得难看,偏偏最难清。
他原以为那种东西早被旧门吃得差不多了。
没想到这一代又长出来一窝。
而且比他记忆里那些更疯。
苏长夜修为明明不如他,却敢在小门快起的时候拿自己当刀口硬撞,逼着悟出断潮第二重;姜照雪本该是门边最听话的祭料,如今却站在人这边,反过来拿祭池的冷去封他的骨;萧轻绾气血都乱了还不退;楚红衣、陆观澜更像两头打断骨头也不知道疼的狼,伤得越重,咬得越死。
南阙忽然明白,今夜自己真正撞上的,不是谁的修为。
是这群人那股不肯认命的疯劲。
“真烦。”
他低低吐出两个字,眼神却已经变了。
既然门势不稳,那就只能用最脏的一手硬续回来。
南阙右手猛地插进自己胸前那片已经裂开的黑骨纹里,五指生生扣进肉里。紧跟着,他竟扯着那根门骨往外拽了半寸。骨与肉剥开的声音让人牙根都酸,大片黑血顺着他手腕淌下来,尚未落地便化作一缕缕细黑骨丝,直扑葬王台裂缝。
那是拿自己的骨去给小门喂桥。
姜映河脸色骤变:“他在返骨续门!”
裂缝下方那截刚被压回去的黑影顿时又抬了一下,像被新血新骨强塞进一口气。原心震了一震,灰白骨尘被震得卷起,四周散落的残骨竟也跟着咔咔作响,有几截白骨直接竖了起来,像要沿着地缝往南阙身上爬。
“断它!”萧轻绾咬着牙喝。
苏长夜早动了。
他没去拦那些骨丝,也没去斩南阙的手。他只是一步撞进三步之内,藏锋斜斜一递,再次切向那根骨与门相续的地方。
这一次,剑更快,也更冷。
南阙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左手长剑猛挑,想把他当面逼退。两剑相撞,火星还没炸开,姜照雪的刀已从后面切进来,白寒沿着南阙胸口那只血手一路蔓延,眨眼就把他半条手臂冻得发青。陆观澜也扑了上来,断枪杆狠狠砸在南阙肘骨上,把他刚拽出来的那半寸门骨又砸了回去。楚红衣贴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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