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阙这张皮,终于裂了 (第2/3页)
肩顶不动就狠狠干用腿扫。
反正他不跟南阙讲什么体面,也不求什么招式好看,就是死死缠着,不给他半口整气。
好几次南阙明明已经借到一点角度,刚要回转,就被陆观澜满身血腥味地狠狠干撞上来,硬生生把那点续势又撞散。
萧轻绾站得最远,脸色却最白。
她两只手都在发颤,指尖印诀几乎掐得发紫,可那方萧印始终悬在半空,死死压着葬王台下那口小门。每压一寸,地脉都跟着轰鸣一声,像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干往上拱,又被她一点点按回去。
姜映河更是把整个人都快贴进黑镜里了。
镜面白霜越盛,他嘴角血色越重。
可他仍咬牙往前照,照南阙胸口那根骨,照他脚下那片地纹,照他和小门之间每一次试图重新连上的暗线。
他看见哪一段亮,便厉声提醒:“这里!他右胸这一转要续上了!”
几个人修为不一,兵器不全,状态也都算不上好。
却偏偏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最难缠的绳。
南阙第一次真退。
这不是让位,也不是借退换势,而是真被逼得往后退。
他退一步,脸上那层裂纹便深一分。
退两步,颈侧和锁骨上的黑灰骨纹已清晰得像随时会翻出皮来。
连那双一直冷得像死水的眼,也终于透出一丝压不住的躁厉。
“你们真该死。”
声音发哑,已没有最初那种冰骨摩擦般的平稳。
苏长夜眼都不抬:“先死的会是你。”
话音落下,剑便又到。
断潮第二重既成,他出剑的样子反而比前面更简。
不炫。
不飘。
也不追求一剑多漂亮。
每一剑都狠狠干斩在南阙那口续势最容易重新接回去的节点上。你想借小门,他就斩续;你想借门骨回气,姜照雪的白寒就狠狠干冻上;你想把脚下地纹再踩稳,萧轻绾的印便狠狠干往下一压。
这么一来,南阙和小门就像被同时卡住了喉咙。
你要喘。
喘不上来。
你要回气。
回不整。
你越挣,苏长夜那一剑便斩得越狠,姜照雪那刀便压得越冷。
南阙心里第一次真正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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