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原下,第二座小门也醒了 (第2/3页)
的那条线上,声音冷得发硬:“所以你才把地方定在这。”
南阙没有否认。
事情走到这一步,再藏也没必要。
他胸前衣襟已经裂开,那截黑亮门骨在镜光里一明一暗,随着原下那座小门抬头,他身上那种过分像人的平整正在迅速剥落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像门器、更像死物的冷硬。
“裴无烬死得太早。”他缓缓道,“北线少了一根接线的人,总要有人补上。”
“而你们,正好自己送来。”
说话间,他心口那截门骨竟亮起一层近乎潮湿的黑光,像刚从井底捞出来,又像被原下那座小门重新喂了一口气。苏长夜前面在他胸前划开的伤口,竟在那层黑光里慢慢止住,不再往外渗血。
陆观澜看得眼角都在跳:“这鬼东西还能借下面那扇门续命?”
“能。”姜映河咬牙,“他和门点连着。门点越稳,他越稳。”
一句话,直接把所有人的路封死了半边。
眼下已经不是只要狠狠干死南阙就能了事。若让原下那座小门完全抬起来,白骨原方圆百里都要跟着出事。到时候不只是他们,北线前面那些拼出来的口子、死出去的人、刚压住的门灾,全都会被重新撕开。
而南阙显然吃定了这一点。
剩下那两名黑衣人原本还在配合拖阵,这会儿眼里的活气也彻底淡了,只剩一股近乎死物的狠。双钩和锁镰在他们手里不再讲任何招路,只求一个字——拖。
拖住楚红衣。
拖住陆观澜。
拖住萧轻绾和姜映河。
哪怕只多拖三息,也够小门多抬一寸。
楚红衣提着半截断剑,脸上血还没干,声音冷得像刮在铁上的霜:“那就别让它站稳。”
她话音一落,人已先往前。
断剑一翻,专斩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腕筋。那人不退,反而迎着断锋把锁镰甩出去,显然是真打定主意拿自己把她拖在原地。陆观澜枪风紧跟着压上,枪身裂纹被黑光映得一缕一缕,像快折断的月色。
萧轻绾则把萧印狠狠沉了下去。
印力沿着葬王台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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