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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长夜终于看见,南阙的骨在心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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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长夜终于看见,南阙的骨在心口 (第2/3页)

  南阙显然也察觉出他在找东西,下一剑比前面更稳,也更冷。剑锋平平推出,没什么花样,却把周遭骨风都压低了三分:“怎么,不敢再拼?”

    苏长夜没答。

    他后撤半步,脚跟在骨灰里擦出一道极浅的痕,随后又迎了上去。两人身影在黑镜前后交错,火星一闪一灭。苏长夜这次不再只盯剑势,他盯的是南阙每次出手时,衣襟中线那点几乎看不出来的绷紧。

    第四十剑。

    南阙变招极小,只是腕子往里收了半寸。

    可就这半寸,苏长夜余光里忽然掠过一抹极淡的黑亮。

    在衣领下,在锁骨往中线收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不是护心镜,不是甲片,更不像寻常灵骨。

    那东西黑得发冷,像一截埋在冰里的骨,被人整个养进胸腔里,只偶尔在镜光和火星碰上的一瞬,漏出一点边。

    这一点边,够了。

    他甚至闻见了一点极淡的腥铁气,不从血里来,是从那截黑骨上返出来的旧味,像井底泡烂多年的锁链忽然见了风。

    裴无烬是把门骨藏在袖里,拿来当毒牙,当最后一口翻脸的兵器。

    南阙不是。

    他把骨养在心口,当成主钉,当成整具身体真正的支点。难怪这人每一步都稳得令人恶心,难怪所有回震都像先撞到死物上。不是他比裴无烬更像活人。

    是他早把自己钉成了一件活着的门器。

    “看出来了?”南阙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他声音还是平的,眼底却多了针一样细的一缕寒。

    苏长夜终于接话:“看出你命不长。”

    南阙眉峰极浅地一压。

    下一剑,重得像把一整块黑铁从半空砸下来。剑还没到,地上的骨粉已经先被压开一道深沟。苏长夜脚下横移,几乎贴着剑锋侧身滑过,藏锋反手在对方袖口带出一道浅痕。那痕很浅,浅到连血都没见。

    可南阙眼底那点寒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很清楚,苏长夜已经不再和他硬拼正面。

    而是在撬节奏。

    这比挨几剑更烦。

    “你的骨,钉得很深。”苏长夜淡淡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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