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断了第二把剑 (第2/3页)
她会在这种时候主动贴身。对他们这种专门磨人旧力的杀手来说,最怕的就是有人不肯按他们的节奏活,宁肯拿血换一步,也要把距离狠狠干缩短。
楚红衣就是这种人。
她肩头硬吃了窄刀一记,衣料和皮肉同时被扯开,热血瞬间顺着锁骨往下淌。可她连眉都没皱,剑锋反而顺着双钩中间那点极窄的缝笔直送进去,逼得对方不得不强行收腕。
金铁摩擦声刺得人牙根发酸。
她听见了。
听见自己剑身里那条早就绷到极限的裂纹,正在一点一点往外爬。
那声音她熟。
她第一把剑断时,也是这么叫的。
那年她在雪地里抱着残剑坐了一夜,天亮时才知道,原来有些东西断一次,人反而会更硬。后来换了这第二把剑,很多人都说比从前更利,也更配她。楚红衣自己却一直觉得,真正配她的从来不是完整的锋。
完整的剑太长。
太讲规矩。
太像活人之间的切磋。
她要的是近,是狠,是贴到喉咙边上那一寸里的冷。
第十六招,双钩再绞。
楚红衣不抽。
她反而把整条手臂连同剑一起往里面压,像把自己的兵器亲手送进绞盘。
咔。
一声脆响,清得像骨头断在耳边。
剑,真的断了。
它没有只是崩尖或裂口,而是从中段被硬生生折成了两截。
陆观澜听见声响,枪尾震开扑上来的黑衣人,回头就是一声低吼:“楚红衣!”
换成旁人,兵器在这种距离断开,心气大多会先散半口。
楚红衣没有。
剑断那一刻,她眼里反而像有东西沉到底了。
完整的剑没了,最后那点累赘也没了。
她右手只剩半截寒锋,长度刚够杀人,近得像一枚冰冷骨钉。双钩男人刚生出喜意,楚红衣人已经撞进他怀里,左肩被钩尖狠狠带出一块血肉,右手断剑却顺势从下往上,笔直捅进了他的喉骨。
扑哧。
喉头炸开的手感极短。
温热的血一下冲到她下颌,把她半边脸都染成了暗红。
楚红衣手腕一拧,断剑在那人喉间转过半圈,随后猛地拔出。黑衣人眼里那点还没来得及扩大的狠意当场被血泡淹没,身子往前一栽。她连尸体都不放过,反手一推,直接把人撞向后面扑来的窄刀黑衣人。
那人想闪。
楚红衣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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