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位来迎他们的,不是人,是一面镜 (第2/3页)
出的,是一枚沉在识海深处的淡铜色古印,比她现实里用的那道阵印更老,也更冷。
每个人都被这黑镜照出一点根。
而这些根,无一例外都与门、旧迹、守线有关。
众人脸色都慢慢变了。
因为这意味着,他们之所以会一路被卷进照夜城、北门、白骨原这些事里,也许从来不只是因为巧合和站队。更深处,早有什么东西已经先一步栓在各自身上。
苏长夜最后一个站到镜前。
镜面先是安静了一瞬,像在辨认。
紧接着,整面黑镜忽然微微一震,波纹扩得比照其他人时大了数倍。镜中浮出的,不是一件器物,也不是一截印记。
是一把剑。
一把青铜色古剑,横插在无数层门与无数层白骨之间。剑身残旧,剑柄处缠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布,周围则是一道又一道半开半合的古门,每一扇门后都压着极重的黑影。那把剑就像钉子,把诸多门影与骨海一起钉住。
镜中没有苏长夜的人形。
只有这把剑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陆观澜张了张嘴,半天才骂出一句极轻的脏话:“这可真不像普通持剑人。”
楚红衣眼神极沉:“青霄和你之间,果然不只是用与被用。”
姜照雪早在照夜城那夜便有过猜测,此刻看见镜中之景,反而没有太多意外,只低低道:“它照的不是现在。”
“更像照出某种很旧的因。”
苏长夜站在镜前,胸口那块断剑铁片烫得发疼,掌中青霄也在微微轻鸣。他看着镜中那把横在诸门诸骨之间的古剑,心里那股一路以来被压着的疑问翻上来。
自己和这把剑,到底谁先认得谁?
还没等他再细看,镜面里忽然又多出一道影。
不是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影。
而是先在镜里出现。
那人一身黑衣,身形修长,像一截从冰里抽出来的骨。脸看不清,只能看见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