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烬死后,玄蛇殿反而更安静了 (第2/3页)
当是影名,不敢定。”姜映河把一叠旧纸推到桌上,上面都是从各处分殿、黑市、截获密令里拼出来的零碎线索,“这个名字只出现在极少几份最深层的传讯残片里。每次出现,都伴着同一件事——北线全静。”
苏长夜垂眼看那些纸。
上面字迹残缺,很多地方甚至只有半句。但几次共同指向确实很清楚:某处蛇修收缩、分线断联、暗子蛰伏、裴无烬停手,之后不久,南阙二字便会在更深一层的回报里出现。
像冬天落雪前,先有整片山林突然静下来。
“没人见过他?”楚红衣问。
姜映河摇头:“见过全脸的,档里没留下。活着回来的,更没有。只知道他每到一处,玄蛇殿各分线就会先静,再动。一静是收口,一动就往往要死人。”
“实力呢?”萧轻绾问。
“至少比裴无烬整。”姜映河抬眸,“而且不是那种靠蛇骨秘法硬撑出来的整,是路子、手腕、忍性都更稳的那种人。”
陆观澜听得眉头直跳:“比老蛇更毒,还更稳。这就真有点烦了。”
苏长夜却没露出什么情绪。
他只是盯着舆图上那几处忽然安静下来的线路,心里反而更清楚了。裴无烬虽然难缠,但本质仍是门前一条狗,疯、毒、狠,却也露骨。南阙这种人不一样。越是能让一整条北线在短时间内同时收声的,越说明他出手不靠一时凶,靠的是把所有能用的线收进掌心。
这种人,远比当场喊打喊杀的更危险。
萧照临把最后一份密报放下,淡淡道:“继续盯,但别躁。越静,越说明他在看我们怎么动。”
“迁城不许停,白骨原与照夜旧址两线同时加哨。侯府明面上照常重整,暗里把能回收的门基旧卷全收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苏长夜:“你呢?”
苏长夜道:“我等他出招。”
“等,不是站着等。”萧照临眼底微沉,“南阙若真来,多半不会先撞城。他会找你。”
苏长夜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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