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之后,他先去了迁城队伍里 (第2/3页)
新拎回她手里,动作谈不上温柔,却很稳。“往东侧排。”他说,“那边发得快。”
老妇愣愣看着他,半晌才红着眼点头。
这只是个头。
接下来两个时辰,苏长夜几乎没停。他不是来巡视的,是来干活的。哪里争车,他就去断;哪里有人趁乱抢药,他就一脚踹翻;哪里帐棚塌了压人,他就直接掀木梁救人。药师缺手,他便把伤者分流;孩童走散,他顺手交给巡营女官;甚至连一处因抬尸不及时而引发的恐慌,他都亲自过去镇住。
陆观澜远远看着,啧了一声:“这人平时说话冷得像刀,真干起活来比谁都快。”
萧轻绾站在迁民名册边,指尖还缠着未拆的药布,闻言只是低低嗯了一声。她看着苏长夜在人群里来回穿行,忽然觉得这个人和她最早认识时又不一样了。
那时的苏长夜更像一柄只管往前捅的剑。
现在这柄剑开始知道,剑前面到底该站谁。
楚红衣也站在不远处。她本想过来搭把手,却发现苏长夜对这种乱局的处理比她想得更干脆。他不温吞安抚,也不空口讲理,见乱就切,见恶就踩,先把秩序立起来。奇怪的是,这种强硬放在此刻反而比任何漂亮话都更能让人心安。
天色擦黑时,营地里最大的那阵混乱总算被压了下去。
苏长夜靠着一辆空粮车喘了口气,后背伤口被汗水一浸,火烧似的疼。他却像没感觉,只接过旁人递来的冷水仰头灌了两口。
楚红衣走过来,递给他一方干净布巾:“你这样连轴转上两天,比再打一场都伤。”
苏长夜擦了擦脸,淡淡道:“门前杀的是该死的人。这里慢一步,死的是不该死的人。”
楚红衣一时无言。
她原以为这人只会把命和剑看得重,现在才发现,他不是不看人,是平时懒得说。真到要守的时候,他比谁都知道该先守什么。
夜里营灯一盏盏亮起,迁城队伍总算有了些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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