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冥君第一次怒了 (第2/3页)
地的爆响,只有一声像冰层被细针扎穿的脆裂。灰白手掌中指与食指之间立刻裂开一线,黑灰色气流从裂缝里喷出来,像血,又比血更脏。
可那只手竟没有退。
它只是五指猛地一扣,硬顶着青霄的锋,往外一扯。
苏长夜脚下门基骤然爆裂。
他整个人被那股反拽之力带得前倾半步,右肩筋肉当场绷裂,袖口瞬间被血浸透。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对撞,而像隔着一扇门,有某个比现在这方天地更老、更沉的存在在跟他争这把剑。
守墓人声音一沉:“别让它碰实。青霄若被它拖住,你们今晚全得埋在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长夜咬住一口血,掌中青霄反而压得更深。
萧轻绾忽然一掌拍在自己心口,逼出一口本命血喷在萧印上。那半枚萧印顿时亮得刺眼,一圈血色旧纹猛地从门基下翻起,勒住那只灰白手腕。她声音都劈了:“苏长夜,压!”
陆观澜也疯了一样往前冲,长枪不是刺,而是抡。他把毕生最重的一枪砸在灰白手背上,震得自己手臂发麻,虎口血肉翻卷,可总算把那只手砸得往下一沉。
楚红衣趁机一剑斩进五指缝隙,剑锋划骨,火星四迸。她明知这一下斩不废它,也要给苏长夜多劈出半寸空。
连几乎快晕死过去的姜照雪都抬起手指,在地纹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轻,却让副匣周围原本有些散的青黑古纹猛地收束,锁得更死。
所有人都在拼命。
而门后那只眼,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怒意。
那怒不是人会有的暴躁。
更像深渊里一整片骨海突然开始翻,翻出无数冻了很多年的死气。紧接着,一道低沉到近乎轰鸣的声音隔着门缝撞了出来,直接砸进每个人识海里。
“苏长夜。”
它第一次完整叫出他的名字。
这三个字一出,连空气都像沉了一截。陆观澜耳中当场渗血,许寒峰额角青筋暴跳,楚红衣心口发闷得几乎握不稳剑。萧轻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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