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匣归位,照夜门要封就封狠一点 (第3/3页)
奔副匣而来,显然想在归位之前把这件东西拖回门后。
“滚回去!”陆观澜暴喝,长枪如龙,当头就砸。
枪锋与骨手撞在一起,爆出一串刺耳火星。陆观澜整个人被震得滑退三步,虎口立裂,血顺着枪杆往下流。那骨手却只是微微一顿,随后仍旧向前。
楚红衣剑光横掠,精准切在骨手中指关节上,切得那节骨面爆开一片灰屑。许寒峰咬牙催起残阵,一缕青黑旧纹缠上手腕,硬生生拖了它半寸。萧轻绾则几乎把萧印按进地里,逼得门基下沉一线。
所有人同时出手,才给苏长夜争出这一瞬空隙。
他一步上前,手中副匣狠狠送入锁槽。
咔的一声。
不大。
却像什么旧时代的枢纽,在此刻重新咬合。
整道门基瞬间爆出大片青黑色古纹,从副匣周围疯狂蔓延开来。那只探出的骨手猛地一颤,像被烙铁钉住,五指都扭曲起来。门后随即响起一声极低极沉的怒啸。
副匣归位了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还不够。
锁只是咬上。
真正要把它关死,还差最后一把剑。
苏长夜胸前那块断剑铁片,已经开始发烫。
此刻,四族、剑堂、侯府,先前所有暗里的试探、明里的戒备,全被这扇门压到了一旁。谁都清楚,若还想着各留三分,各护一线,最后只会一起死。要封,就得封;要压,就得把能拿出来的命、血、印、阵全压上去。
苏长夜也不再看任何人。他把呼吸放到最慢,手掌贴着副匣上那些复苏的旧纹,一寸寸感受它与门基重新咬合的脉动。那感觉像握住一头沉睡太久的铁兽心口,只等他送下最后一钉,它就会重新把这扇门咬死。
门缝里的骨风越吹越急,像在替门后那东西催命。可苏长夜手越来越稳。真正到了非做不可的时候,他从来不靠犹豫保命,只靠把该做的先做完。
这一回谁都没再想着留手,因为门后一旦得寸,城里就要拿命去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