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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老会,谁在说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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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老会,谁在说谎 (第2/3页)

中外务多年,见识比你多一些,很奇怪?”

    “见识多,不奇怪。”苏长夜道,“可若连它叫什么、代表什么、该不该立刻遮掩,都下意识清楚——那就不是见识,是熟。”

    一句“是熟”,像一根针,直接刺进了议事堂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苏伯衡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寒光。

    “第二。”

    苏长夜没给他插话的机会,继续道:

    “偏院里的三个人,一个赵安,两个黑衣人。赵安是苏家内院杂役头,若只是普通潜入者,怎么可能精准找到我的院子,还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稳妥?”

    “除非,里面本就有人带路。”

    “而赵安这种层次,最多是狗,不可能是主子。”

    苏震山冷声道:“这也不能证明是二长老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能直接证明。”苏长夜看向他,语气淡淡,“但可以缩小范围。”

    “赵安归谁管?”

    这一问,让苏震山当场一滞。

    内院杂役、库房、药房、后勤分派,明面上都不归三长老执掌,而恰恰是二长老那边最熟。

    几名执事已经悄悄交换了眼神。

    议事堂的风向,开始有一点点变了。

    苏伯衡终于笑了笑,只是笑意很淡。

    “长夜,推理终究只是推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再多,也只是猜。”

    “可偏院里死的是赵安,活下来的是你。带着蛇纹令牌、又与外贼正面交手的人,也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若没有证据,你这些话,不过是为了自保的巧言令色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很稳。

    也很准。

    因为苏长夜说了这么多,确实还差真正能一锤定音的证据。

    议事堂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不少人都在看苏长夜,想看看这少年还能翻出什么牌。

    而苏长夜,等的就是这句“没有证据”。

    他忽然抬起手。

    “证据,我有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连家主苏承岳的目光都凝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伯衡眸子微不可察地一缩,却仍保持着平静。

    “哦?那老夫倒想听听。”

    苏长夜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堂中长案上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那东西落下时,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
    众人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是一小片黑色金属碎片。

    边缘锋利,表面有半道残缺蛇纹,以及一缕极淡却尚未散去的灵力气息。

    “这是昨夜偏院里,其中一名黑衣人断刃上的碎片。”苏长夜道,“它原本嵌在二长老左掌边缘的伤口里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,议事堂中所有目光都落到了苏伯衡缠着药布的左手上。

    气氛,骤然绷紧。

    苏伯衡脸上的温和,第一次真正淡了。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胡说,请医师一验便知。”苏长夜平静道,“若二长老掌心伤口里没有残留同源刃气、没有碎金属擦伤纹路,那我认罪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有——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像剑一样落在苏伯衡脸上。

    “那就说明,昨夜偏院里,和外贼近身厮杀的人,不是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苏震山下意识皱紧了眉。

    执法堂主苏远衡已低声道:“请医师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苏伯衡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一出,整个议事堂都静了。

    苏长夜眼底,终于掠过一抹极淡的冷意。

    他知道,苏伯衡听懂了。

    验伤,不一定能直接把他钉死。

    但一定会撕开口子。

    而一旦口子被撕开,这位最擅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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