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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 美女伺候泡药浴…… (第1/3页)
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叹。
然后是裤子。
苏婉蹲下来,手指勾住他的腰带。
她的脸就在他腰的位置。
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着,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腰带松了。
裤子被褪下去。
然后……
“呀!”
穿白裙的那个姑娘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穿旗袍的那个抿着嘴唇,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穿粉衫的那个最夸张,直接“哇”了一声。
然后被旁边的姑娘拍了一下手臂。
苏婉也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,对着李然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满意,还有一点别的东西。
“李然先生……真是天赋异禀呢。”
她的声音压低了,低到只有他能听见。
李然的耳朵烫得厉害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他想用手挡一下,但手被两个姑娘一人一只拉着,动不了。
他就那样站在十双眼睛面前,什么也没穿,被看光了。
“好啦好啦,别看了,让李然先生进池子吧。”
苏婉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姑娘们嘻嘻哈哈地让开一条路。
有几个胆子大的,眼睛还在往不该看的地方瞟,瞟一眼,抿嘴笑一下,再瞟一眼,脸又红了。
李然快步走进池子里。
脚踩进热水的那一刻,灼烫从脚底窜上来。
他咬着牙,把整个身体沉进去。
五颜六色的药水漫过他的腰,漫过他的胸口,漫到脖子。
然后痛来了。
不是慢慢来的,是一瞬间同时从所有方向涌过来的。
像有人拿刀在割他的肉,一刀一刀,每一刀都割在皮肤和肌肉之间的那一层。
不是表皮,是更深的地方,是那些药力钻进去的地方。
像有人拿钉子往他骨头里扎,一根一根,从骨头的表面扎进去。
穿过骨密质,扎进骨髓里。
而且是那种,全身所有的骨头同时被扎的感觉。
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往他经脉里捅。
捅进去,拔出来。
再捅进去,再拔出来。
每一条经脉都在痉挛,都在收缩。
都在拼命想把那根铁棍挤出去,但挤不出去,只能硬扛着。
三种痛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样是哪样。
上一次药浴的痛和这次比起来,简直像被蚊子叮了一口。
李然的嘴张开了。
一声惨叫从他喉咙里冲出来,在浴室里回荡。
撞在石壁上,弹回来,又撞上去。
“啊……!!!”
他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,像要从皮肤下面冲出来。
手抓住池子边缘,指节泛白,指甲陷进石材的缝隙里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
牙齿咬得咯吱响,牙根发酸。
但他感觉不到牙酸,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刀,那些钉子,那些铁棍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肌肉在剧痛下不受控制的那种抖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大腿的肌肉在跳,腹部的肌肉在跳,手臂的肌肉在跳,连脸上的肌肉都在跳。
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涌,和药水混在一起。
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下来,流进眼睛里,蜇得他睁不开眼。
但他没有忘记心法。
那股气息还在,从丹田出发。
走会阴,上脊柱,过三关,入头顶,降下来回丹田。
一圈,又一圈。
痛到极致的时候,心法几乎维持不住。
气息走到一半就被痛打断,散了。
他又咬着牙重新聚起来,再走,再散,再聚。
每走完完整的一圈,那股痛就会减轻一丝。
不是真的减轻,是身体在剧痛中找到了一个极小的、可以喘息的缝隙。
心法就是那个缝隙。
他死死抓着它,不敢松手。
池边的姑娘们全都白了脸。
穿白裙的那个捂着嘴,眼眶红了。
穿旗袍的那个咬着嘴唇,手指绞在一起,指节都绞白了。
穿粉衫的那个躲到别人身后,只露出半张脸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苏婉站在最前面,看着池子里的李然。
脸上的笑意全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。
“还好刚才没有乱动……”
她低声说,声音有点发颤:
“果然和讲的一样……这真的很痛苦……”
没有人接话。
浴室里只有李然的惨叫声,一声接一声,每一嗓都像要把喉咙撕破。
药水的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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