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会很痛…… (第2/3页)
你身体最深处。”
她往水里加了一把暗红色的粉末,水面的颜色变深了一些,像被滴了几滴血。
稚圭提醒道:
“会很痛。非常痛。”
李然点头。
“中途绝对不能停。心法不能停,药浴不能停。停了,你就出不来。”
李然深吸一口气。
那股气息从丹田开始,沿着他记了一晚上的路线,慢慢走起来。
一圈,两圈,不快不慢,像一条被驯服的药龙。
水温还在升高。
不是池子在加热,是那些药材在反应。
水开始冒泡,不是沸腾的那种大泡。
是从底部往上冒的,细细密密的小泡,像有人在池底撒了一把针。
刺痛从脚底开始。
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扎进皮肤。
从脚底往上蔓延,到脚踝,到小腿,到膝盖。
不是扎一下就完,是一直扎,每一下都扎在同一个位置。
持续不断的,不肯停歇的刺痛。
李然的脚趾蜷了一下,又松开。
水温还在升。
刺痛变成了灼痛,像有人拿着烙铁在他皮肤上按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他能感觉到那些药力在往皮肤里面钻,穿过表皮,穿过真皮,钻进肌肉,钻进筋膜,钻进骨头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重。
心法还在转。
那股气息没有停,一圈一圈地走着,从丹田到会阴,从会阴到脊柱,从脊柱到头顶。
气息走过的地方,灼痛会减轻一点点,像有人在那条路上洒了水。
但灼痛的范围在扩大。
从脚到小腿,从小腿到大腿,从大腿到腰,到背,到胸口。
他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水里,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那些药力穿刺。
不是刺痛,不是灼痛,是一种他说不清的……
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凿洞的,持续的,不肯退让的痛。
他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不是热的,是疼的。
汗水从额头滑下来,流进眼睛,蜇得他睁不开眼。
“心法。”
稚圭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李然咬着牙,把注意力拉回那股气息上。
气息还在走,一圈,一圈,没有停。
他能感觉到气息经过的地方,那些凿洞一样的疼痛会变得……
不是不疼了,是可忍受了。
像有人在他身体里修了一条路,药力走大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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