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同行嫉恨,暗中使绊 (第2/3页)
云锦,却接连被三家布行以原料缺货、库存不足为由推脱。起初林绾清只当是时节缘故,原料紧缺,并未多想。可接连半月,次次采购皆被推脱,好不容易买到些许面料,也皆是色泽暗沉、丝线粗细不均的次品,根本不足以支撑精细绣品的制作。
细腻通透的上品蚕丝难寻,色泽鲜亮的云锦断货,林绾清手中好几笔高端定制订单,瞬间陷入停滞。客人预定的生辰绣衣、婚嫁绣屏,皆需上等面料方能呈现最佳效果,可原料短缺,她纵有通天绣艺,也难为无米之炊。
有熟客询问工期,林绾清只能诚恳致歉,再三延后交付时日。几次三番下来,不少客人心生不满,私下抱怨绾清绣阁徒有虚名,连基本的原料供应都无法保障,所谓绝妙绣艺,不过是噱头罢了。
口碑悄然滑落,订单开始流失,可林绾清始终查不出症结所在。她为人纯粹,一心钻研绣艺,从未涉足行业纷争,更想不到同行坊主会心胸狭隘,暗中出手打压。她只当是今年蚕丝收成欠佳,只能暂时放缓接单,四处托人寻访外地原料渠道,默默承受着生意停滞的损失。
截断原料只是开端,凌霄染要的,是彻底摧毁林绾清在临溪城的立足根本。
摸清林绾清心软、重信誉、不善辩驳的性子后,凌霄染开始布局第二步阴招——捏造流言、败坏名声。
她暗中收买了城中数个闲散婆子、茶楼说书的闲汉,让他们游走在市井街巷、世家宅院之间,散播关于林绾清的谣言。流言层层递进,起初只是隐晦传言,说绾清绣阁的绣品看似雅致,实则偷工减料,针脚虚浮,不耐细看,更不耐用,远不如蓝绣坊的做工扎实。
待流言初步传开,凌霄染再度加码,编造出更为恶毒的说辞,传言林绾清为了节省原料成本,惯用劣质丝线以次充好,交付的定制绣品与样品差距极大,欺瞒客人;更有甚者,造谣她学艺不精,早前的成名作品皆是借鉴抄袭他人技法,并无真才实学,不过是靠着哗众取宠博取名气。
市井之人最是盲从,从不深究真假,听闻流言便纷纷附和传播。不过数日,整个临溪城都传遍了关于绾清绣阁的负面传闻。原本倾心于林绾清绣品的客人,纷纷心生疑虑,不敢再贸然定制。
有几位延后拿到绣品的客人,本就因工期延误心存不满,听闻流言后更是刻意挑剔。即便林绾清交付的绣品针脚细密、意境绝佳,毫无瑕疵,他们也带着偏见处处挑刺,肆意诋毁,直言名不副实。
一日,一位官家小姐专程上门,怒气冲冲地将定制的海棠绣帕拍在柜台上,声色俱厉地质问:“人人都说你绣阁偷工减料、弄虚作假,我原先不信,如今看来果真如此!这帕子看着好看,为何沾水便微微褪色?分明是用了劣质染料!”
林绾清微微一怔,俯身细细查看绣帕。那方海棠帕是她亲手绣制,丝线皆是精心挑选,染料也是上好的植物染料,绝无劣质可能。她瞬间明白,这是有人刻意刁难,想来是市井流言作祟,让客人先入为主,心生偏颇。
她耐着性子轻声解释:“小姐见谅,此帕所用皆是上品染料,初遇清水略有浮色,是新绣织品的常态,清洗两次后便不会再褪色,绝非劣质物料。我绾清绣阁开店以来,从未以次充好,每一件绣品皆是用心缝制,绝不欺客。”
可那小姐早已被流言蛊惑,根本不听解释,只冷笑着讥讽:“巧言令色罢了!若你当真手艺绝佳、品行端正,满城为何皆是你的负面传闻?蓝坊主深耕绣业多年,从未有人诟病,偏偏你新开的绣阁风波不断,可见绝非空穴来风!”
字字句句,皆是偏颇指责,全然无视眼前栩栩如生、针脚无瑕的绣品。林绾清站在原地,百口莫辩,心底满是委屈与无力。她素来不善言辞争执,只懂埋头钻研绣艺,面对漫天流言蜚语,面对客人的无端指责,竟不知该如何自证清白。
此事过后,更多观望的客人彻底打消了定制念头,绾清绣阁的生意一落千丈,门庭日渐冷清,与往日宾客盈门的景象判若两人。
凌霄染坐在蓝绣坊雅致的阁楼里,听着手下婆子传回的消息,听闻林绾清受挫、绣阁冷清,听闻她被世人非议、有苦难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她要的便是这般结果,她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明白,凭一时天赋抢来的风光,终究不堪一击。在临溪绣行,她凌霄染说的规矩,才是唯一的规矩,谁敢越界争锋,谁便要落得惨淡收场。
可仅仅击垮生意、败坏名声,依旧不足以平息凌霄染心底的嫉恨。她见林绾清依旧坚守绣阁,每日潜心刺绣、打磨技艺,从未有半分退缩,心中戾气更重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