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绣楼咒-咒末 (第2/3页)
他看向林月儿,眼神痛苦又清醒。
金色纹路与暗红丝线激烈纠缠,镜面剧烈震动!
林月儿怔怔看着阿初。
裂缝扩大,更多丝线涌出,缠向阿初!
安之心脏狂跳。
婚礼还未完成,林月儿还未真正走出镜子!
镜面另一侧,秦月的惊叫和撞击声越来越近,屏障快碎了!
就在这时。
林月儿忽然笑了。
她不再挣扎,反而握紧安之的手,又看向阿初。
“够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这场戏...该落幕了。”
她低头,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嫁衣。
然后,用尽全力。
撕开了襟口的海棠绣花。
绣花之下,不是皮肤。
是一面小小的、清澈的镜子碎片。
碎片中,映出八岁的林月儿,蹲在墙角,给野海棠浇水的笑脸。
“我等的...”林月儿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从来不是谁的救赎。”
“是我自己。”
她将镜子碎片按向巨大铜镜的裂缝中心。
嗡——
整片镜中世界,白光炸裂。
安之最后的意识里,只听见林月儿轻轻说:
“安之,替我看看,外面的海棠,开了没有。”
她感觉到一阵柔软在她的脸颊拂过
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安之心里升腾起来。
和无限地铁口不同,因为温玉的作为以及推进。
她基本没有深入到整个直播的逻辑中。
但是在这苏府之中。
安之能感觉到婉娘全程的悲切。
苏涟干枯的身体在暗红丝线断裂后,像一尊被风化的沙雕,悄无声息地塌散在地上。
没有血腥,没有狰狞。
只剩一堆灰白尘埃,和尘埃里静静躺着的一朵干枯的海棠绢花。
安之跪倒在地,伸手去捡。
指尖触到簪花的刹那。
她看见了。
不是记忆碎片,是林月儿留在世上最后的一缕“念”。
苏府朱红的大门前。
“月儿,好好活。”
可什么叫活?她不知道。
十二岁,她第一次绣出一朵完整的海棠。
“府里不准绣这个!白干!”
那幅绣品被扔进灶膛,火舌舔上来时,她咬破了嘴唇。
十六岁,彭子定递来那朵并蒂莲。
她心跳如擂鼓,既是因为爱情,是因为生平第一次,有人俯身与她平视,叫她林姑娘。
原来她也可以是姑娘,不是绣娘,不是丫鬟。
她在祠堂梁下踩上凳子
“娘,女儿不孝,但女儿,不想连死都像个物件。”
于是她用绣线上吊。
百年间,她的怨念与苏府的阴暗交融,生出嬷嬷、生出七个丫鬟的悲剧、生出一个偷她面孔的苏涟。
可她最核心的那点念,始终藏在镜中最深处。
守着那间幻想中的陋室,等着一个能亲手为她戴上簪花、告诉她“你可以只是林月儿”的人。
安之攥紧簪花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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