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骨拓 (第2/3页)
。他在供状夹层里藏了三十年,今天被翻出来——不是你的错,是他多留了一手。”
血无痕没有接。他等着下文。
血无极把骨拓翻到背面。那两个字被雨水洇得有点糊。“还我。你抄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遗言只有这两个字。”
“知道。他咽纸时指甲刻在纸纤维上的就这两字。”
“那你还把骨拓给我。你以为我会看不懂。”血无极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压得很沉。他把指尖按在骨拓心形回环的位置,新生的指纹还没长全——指腹光秃秃的,按在纸上几乎没有摩擦力。血池反噬之后他指腹的表皮全褪了一层,新皮还没恢复触感,但他按得很准——正中心形回环的收笔转角。
“这道回环是往内转。你的少宗主印刀,也是往内转。”血无极把骨拓推回去,抬起眼。“你从小习惯把生门藏在指尖。我找了你几年生门——现在知道为什么找不到:你的生门不是血篆的往外转,是往里。他把被关在地牢里被迫练的血篆改成了云篆的内转笔法,而你生脉天生就靠往里收。一模一样。”
偏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雨丝打在瓦楞上的声音很轻。血无痕没有辩解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——右手食指指纹中心的那道断续还在,那是生门。他从小就知道这道生门不是血符宗的路数,所以一直藏,一直不让人碰。父亲找了多年没找到,今天从骨拓的笔法中认出了这道回环的走向——它根本不是血符宗的路数。
血无极站起来。他把那件领口错针的旧斗篷从椅背上拿下来披在肩上,走到血无痕面前。他不是要动手。他把自己斗篷的领口翻开——那道错针的云纹被反复摩挲了三十年,线脚已起了毛边,平针往内转的走势清晰可辨。他指着那道错针:“你母亲当年缝这件斗篷,把血篆绣成了平针——往里转,不是往外。她不是弄错。是故意的。她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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