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对话 (第2/3页)
—不是用来修炼,不是用来布阵,是拿去做碎瓷片的模子。血池旧址铺碎瓷片是血无痕的提议,目的是用瓷片里掺的祭符残笔粉末加速旧血分解。这个工程是血无痕一手推进的。他父亲要拓本,是想要知道这个字的笔画结构,看看能不能从中拆出祭符残余力量。不是要成品,是要图纸。
他回复血无痕:“你不用替我留。那是开山祖师在玉简里留给渊掌门的单字,不是你爹看见笔画就能拆出。”顿了一下再补一句,“他要的是拆符,不是修池。你当心点。”
血无痕没有回这句话。
传讯符沉默了一阵,然后重新亮起。
这次不是文字,是一段极短的波形图——孟九的回环波形被阿青用炭条临摹在符纸上,波形旁边只标注了一个字:“骨。”林墨看懂了。血无痕在告诉他:他没把“传”字拓本给他爹,但把第二代掌门的那份骨屑拓片——就是地道里掌骨压痕的云篆残片副本——交给血无极了。他说这是“骨”——不是符,不是字,是骨头的纹理。
血无极拿到的是地道掌骨在石壁上磨出来的云篆残痕,那里面没有灵力结构,只有笔画的走向。但走向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:往里转还是往外转,心形回环的半径比例,入锋和收笔的轻重。这些信息如果不给,血无极会从其他渠道去挖。
血无痕主动交一份骨拓出去,是划一条线——告诉父亲:你看,我到手的东西只有这些,核心的符文还在林墨手里。
林墨把传讯符从石碑基座上拿起来,折好收回袖子里。天边已经裂开一道极细的青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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