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出关 (第2/3页)
孟九改良。符面还是旧的,只作一个无源的装饰。
偏殿里只有父子二人。雨落在瓦楞上的声音很轻,殿内烛台没有点,冷光从窗格透进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。血无极坐北朝南,还穿着那件领口错针的红绒斗篷;血无痕站在他对面,没坐。他爹的头一句话是:“你替我换的旧部,最后几个老长老被你用欠条全换了。池子废掉、分坛移交,你把我的宗门口从内侧换了一遍。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结。”
血无痕没有立刻答。他把怀里那枚已经没有传讯功能的旧传讯符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然后说:“池子是你自己拉到全功率才被骨屑反噬的,我投骨屑是阻止你的反炼失败后烧干全城供能网。分坛是我移交的,印刀也拆了旧禁。老派长老的黑市血符收据是三十年前就沾在你那监听符阵里——没有我,他们迟早也会炸在你手里。”
血无极没有反驳。他把那枚旧传讯符拿起来看,符芯已被拆掉,只剩空壳。他把它翻过来,发现背面并没有拆净——符座底面残留着孟九回环波形的测试刻痕,旁边还有林墨在最后阶段留下的那枚“传”字云篆。他把传讯符放回桌上。“他用我的传讯符给你留字,用的却是天符宗的单字。字我认得,是青云宗不教的云篆古体——入锋叠回环,一笔折到底。”
“因为他不是收买我,是把东西还给我,顺手留一道公证。”血无痕顿了一下。“爹,我今天来,不带刀、不藏后手,只告诉你一件事:废池子、撤分坛、拆黑焰、换冷光灯——全是我的决定。你要算账算我头上。但当年是你把我放在少宗主这个位置上,亲口说过这一代血符宗要自己走。我现在在走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偏殿里安静了很久。血无极沉默了一阵,忽然从斗篷内侧撕下一块布料——布是旧的,絮边磨得起毛。他把布料丢给儿子。“这是我给你娘缝的护心符布。她死前拆了符芯,说这斗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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