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对话 (第2/3页)
——第七天是祭符锁死主从关系的关键节点。他会用最大功率的血炼强行打断认主流程,然后在那一刻你让我把骨屑投进去,他等于被自己全力一击反噬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血无痕没有立刻回答。传讯符里只传来极细微的呼吸声。他在措辞。
“把指骨拓片借给我。只要骨屑,不要骨本身。我们用传讯符传输拓片墨迹——我这边有一枚配套印版可以把墨迹重构成血篆波形,血池吞得进去。事成之后,分坛印信我全部交还青茅山。血符宗在北域的六处分坛,我撤掉三处。撤出来的空档由青云宗客卿接管——你接管。我不要,不留,不设后门。”
林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交易你亏。你帮我拖延十二个时辰,又撤分坛又交印信——你换回去的,只是一张云篆拓片。”
“拓片在你手里是一张纸。在我手里,是能让血池休眠十二个时辰的钥匙。十二个时辰够你完成祭符认主。祭符认主之后,我爹最大的底牌就没了——他三十年来所有血炼的根基都要被迫停转,重新整顿少说要几个月。那几个月里,我要收回分坛实权。你拿祭符,我拿权。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——是你把门打开之后,我终于能走进那间屋子。”
“你爹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。从他看见我转走分坛印信那一刻他就知道。他不杀我不是因为父子情——是因为我手里有他养了三十年的几个血符宗长老的把柄。他不确定杀了我会不会引爆这些把柄。他正在评估。评估期不会超过两天。所以必须赶在评估结束前让血池瘫痪——池子废了,他会失去最重要的筹码,他不敢杀我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要救我的命。是要借我的手,废你爹的池子。”
“对。”血无痕笑了一声。很短。“我跟你不是盟友。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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