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祖殿 (第2/3页)
下,就把它重新拼好塞进轴心,让它在阵核里持续转了三百一十七年。
“开山祖师的血引。”林墨把它放在掌心。玉琮内部还有极微弱的一圈灵光在转动,光每转一圈,地下轴心的脉动就轻一下。它还在这间被烧成壳的殿里维持着最后一缕供能。
石小满忽然拽住他袖子。“殿外有人。”
祖殿废墟外的枯树林里站着一个人。灰袍。不是血符宗的黑衣。是杂役的灰袍。袖口磨破了,下摆沾着草籽。那人侧身对着他们,正弯腰把什么东西放在歪脖树下。起身时能看到他腰间挂着一枚极旧的玉符。边角磨圆了。灵纹暗淡。但玉符内部的光是纯白的。天符宗掌门信物。
老徐。他手里没扫帚。扫帚在过北域山口时断成了两截,他用半截竹柄当拐杖拄到现在。他把放在树下的东西摆正——几个粗陶碗,碗里有谷粒。不是祭品。是给鸟留的。他以为青茅山还有鸟。
“老徐!”石小满喊出声。
老徐直起腰。眯着眼往这边看了一息,认出是石小满——然后直接略过他,看林墨,看林墨手心里那枚还在自己转的玉琮。然后他说:“血引你找到了。”语气跟说“你今天来得早”差不多。他走过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册子,纸是新的,墨是新的,装订用的麻绳还是青云宗膳堂绑米袋那款。他在路上遇见了两户残部后人,一户只剩一个老婆婆,一户有一对兄妹。他把他们手头零散的家传符术汇成一册。“天符宗第一百代启蒙教材。我编好了。”
然后他单膝跪下去了。不是跪林墨。是跪那块门槛。开山祖师的双脚印被三百年积尘盖了大半,老徐用袖子把浮尘擦干净,从怀里掏出那枚他带了一百多年的玉符搁在脚印上。他从老徐变成徐老。同辈全没了,上一辈只剩他一个。他跪在祖师烧化的地砖上,把自己用一辈子守住的玉符还给门槛上的脚印。
风从枯树林里灌过来。那些歪脖树忽然抖了一下。不是被风吹的——是根在泥下传讯。轴心听见了玉符归位,把脉动往树根深处递了一道。整片枯林在那一瞬同时落了三片枯叶。不多。每棵三片。像商量好的。
祖师堂那头。柳长老的牌位前,摆着一封信。
苏青岚没有拆。她把信放在莫不语闭关的密室外。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灵力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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