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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1章 药引娘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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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41章 药引娘娘 (第2/3页)

品红印,还有九妹那条学童红线不同。

    这是药田给她套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是药引契!

    刘年胸口像塞进一团湿泥,越压越紧。

    “主药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老头脸色一下变了,连忙低头割药,装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其他村民也往旁边挪了挪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,他们不敢答,谁沾上谁就要流血。

    方樱兰倒是平静。

    她把袖子放下,轻声说:“是一株给老爷治伤的药。”

    刘年心里再次一沉。

    治伤?

    大宅里的老爷需要药田供药。

    所以,它不是铁打的,也会受伤,也要续命!

    这似乎,是条活路!

    方樱兰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,转身往青棚走。

    “你若非要看,就跟我来!”

    刘年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围在旁边的村民脸都白了,可没人敢拦方樱兰。

    他们只是退到田埂边,低着头,再次机械性地用小镰刀一下一下割起药来。

    青棚很简陋。

    几根竹竿撑着,上头盖着发黑的草帘。

    棚子正中摆着一口黑陶大缸。

    缸口宽得能塞下一个人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水,只有半缸黑泥。

    泥面缓慢起伏,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睡觉。

    黑泥中央长着一株半人高的药草。

    根部白森森的,像婴儿脊骨,一节一节弯着。

    叶片肥厚,上面全是扭曲的人脸纹。

    有的闭眼,有的张嘴,还有的像在哭。

    每隔一会儿,那株药就轻轻喘一下。

    缸边全是旧血痕。

    刘年盯着那株药,体内阴煞忽然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轻,却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这东西竟然能养鬼!

    刘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毁了它!

    只要毁了主药,大宅老爷必定要弱下去。

    到时候八妹的祭品契约,九妹的夜考,或许都有松动的机会。

    想法刚生起,方樱兰便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不能碰!”

    刘年僵住。

    方樱兰闭着眼,面朝黑陶缸。

    “它的根连着整片田。”

    刘年往下看。

    果然,黑陶缸底下钻出许多细根,穿过泥土,往四面八方散开。

    那些根一路埋进田里,又和种药人脚踝上的红线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毁主药,就是毁田。

    毁田,这些种药人一个都活不了。

    大宅老爷把刀柄塞进了他手里,刀刃却抵着活人的脖子。

    够毒!

    刘年低声骂了一句:“孙子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方樱兰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“别在这里骂,会听见。”

    像是应她的话,远处忽然传来铜锣声。

    铛!

    声音响起,敲得人骨头发凉。

    入口处两个草人同时转身,官衣上黑泥往下掉,喉咙里挤出尖细的喊声。

    “收药!”

    田里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
    刚才还慢吞吞割药的村民,立刻像让鞭子抽了,弯腰疯狂挥镰刀。

    药草被割开,淡红的汁液溅得满手都是。

    有人割得太急,手指被割破,也不敢停。

    红线在他们脚踝上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像记账。

    刘年看着这一幕,心里发寒。

    这不是什么药田。

    这就是个披着田皮的账房。

    用活人的血肉记账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女人突然手抖,镰刀割偏了。

    半株药根断开,黑泥里立刻传出婴儿一样的哭声。

    女人脸色惨白,扑通跪下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家孩子还在学堂夜考,求求你们,我不能死……”

    两个草人已经走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它们腿不像腿,像两捆会动的稻草。

    走过的地方,黑泥自己分开,又慢慢合拢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草人伸出手,按住女人后颈,把她压在田埂上。

    另一个草人举起木牌。

    “误工半株,按规取一魂补田。”

    女人哭得没声,额头死死贴着泥。

    刘年刚抬脚,手腕就被方樱兰按住。

    “不能硬来。”

    刘年转头看她,火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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