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2章千手观音的最后一课 (第2/3页)
痴。”
“痴?”
“对。你对赌术的痴迷,让你在面对纯粹的赌局时,会忘记赌局之外的东西。你享受计算、享受博弈、享受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。这种痴,是你的力量,也是你的枷锁。”
夜郎七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:“花千手死于太正,你若死于太痴,那你们两个加起来,就是‘正痴’——正正好好的两个傻子!”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
“师父,”他终于开口,“那您的弱点是什么?”
夜郎七怔住了。
这个问题,从来没有人问过他。
“我?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我的弱点,是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输。”夜郎七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,“所以我从不赌。我教别人赌,看别人赌,但自己从不坐上赌桌。我把自己藏在一个安全的位置,用‘师父’的身份来保护自己。我告诉你父亲该怎么做,告诉你该怎么做,但我自己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“所以这最后一课,”夜郎七重新抬起头,目光如炬,“不是教你怎么赢。是教你怎么面对输。”
他站起身,动作出乎意料地利落。走到墙角,推开一个暗格,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。
木盒打开,里面是一副骰子。
但这不是普通的骰子。
三枚骰子,通体漆黑如墨,每一面的点数不是凹陷的圆坑,而是凸起的尖刺。尖刺极细,在烛光下闪着幽冷的光。
“这叫‘噬魂骰’。”夜郎七将骰子放在掌心,“是‘天局’首脑当年送给我的东西。每一枚骰子内部都有一根空心针,针管里封着一种奇毒。掷骰子的时候,如果手法不对,尖刺就会刺破皮肤,毒入骨髓,十息之内毙命。”
花痴开瞳孔微缩。
“你父亲曾经尝试过用这副骰子。”夜郎七说,“他的‘千手观音’九十六路,足以在不触发机关的情况下正常掷出。但他没有用这副骰子去赌,因为他觉得用毒骰胜之不武。”
“那师父您想让我用它?”
“不。”夜郎七摇头,“我想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赌局。”
他将三枚噬魂骰放在地面上,然后从怀中取出另一件东西——一枚铜钱。
铜钱已经磨损得很厉害,上面的字迹几乎看不清了,但隐约能辨认出是某个早已消亡的小国铸币。
“这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坐上赌桌时用的东西。”夜郎七说,“四十年前,我和‘天局’首脑赌了一局。赌注不是我自己的命,是你母亲的命。”
花痴开猛地抬头。
菊英娥站在门外,手指紧紧攥住了门框。
“那时候你母亲刚怀上你,被‘天局’抓住作为人质。”夜郎七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“你父亲已经被司马空和屠万仞设计困住,无法脱身。只有我,可以去和‘天局’首脑赌一局。赢了,你母亲活;输了,你母亲死。”
“赌的是什么?”
“最简单的——猜正反。”夜郎七举起那枚铜钱,“一枚铜板,抛起来,落地之前猜正反。一局定生死。”
花痴开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最简单的赌局,最残酷的赌注。
“我猜了正面。”夜郎七说,“铜板落地,是正面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但我知道,那枚铜板被做了手脚。‘天局’首脑可以在铜板落地前的最后一瞬间,用内力改变它的翻转次数。我猜正面,他就可以让它变成反面;我猜反面,他就可以让它变成正面。”
“那您是怎么赢的?”
“我没有赢。”夜郎七说,“他让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