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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1章魅影劫·生死一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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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31章魅影劫·生死一瞬 (第2/3页)

闪烁着猫科动物般的幽光。

    他硬接了阿蛮一棍,身形却纹丝不动,反手一刀便划向阿蛮咽喉。

    阿蛮急忙后仰,刀锋擦着下巴掠过,削掉了几根胡须。他怒喝一声,铁棍变扫为捅,直捣魅影胸口。魅影却不接招,身形一扭,再次没入黑暗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走。”花痴开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“什么?!”小七惊呼。

    “我说——走!”花痴开一把将小七推向阿蛮,“前面三十丈有个闸门,过了闸门就是泵房。夜老在那里留了暗门,打开暗门就能出去。我来拖住他。”

    阿蛮还待说什么,花痴开已经转身,面向那片深邃的黑暗。

    他没有点火折子,就那么站在齐踝深的污水中,双眼微闭,呼吸渐渐变得悠长。左肩的伤口仍在流血,血珠顺着指尖滴落,在水中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
    不动明王心经,第八层——以身作饵,以血为引。

    这是他最近才领悟的境界。屠万仞的“煞气”让他明白了一件事:真正的强者,不是能打能杀,而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刻,让自己成为最诱人的猎物,然后——在猎物咬钩的瞬间,反噬猎手。

    黑暗中的呼吸声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若有若无的飘忽,而是渐渐清晰,带着一丝……困惑?

    “你不逃了?”魅影的声音从三丈外的黑暗中传来。

    “不逃了。”花痴开睁开眼睛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,“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追了我三天,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一刀杀了我,却每次都只是伤而不杀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平静如水,“你不是要杀我,你是在逼我——逼我逃向某个方向。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然后,魅影笑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笑声不再诡异飘忽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意味:“花千手的儿子,果然聪明。不错,我若想杀你,昨夜那一刀就不会只伤你肩膀。我要的,是让你自己跑到‘那个地方’去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地方?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当年受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,但面色纹丝未变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‘天局’首脑要见你。”魅影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,“不是以追杀的方式,而是以……邀请的方式。他说,花千手的儿子有这个资格,站在他对面,看他亲手布下的这盘棋的全貌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看完之后杀了我?”

    “看完之后,是死是活,看你自己。”魅影顿了顿,“首脑还说了一句话——他说,你父亲当年也曾站到那个位置,但他选择了死。他想知道,你会怎么选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沉默了。

    污水从脚边流过,带走血珠,也带走体温。他的左肩已经痛到麻木,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局。

    从司马空到屠万仞,从迷雾赌城到地下排水系统,所有的一切都是“天局”首脑布下的一盘棋。而他花痴开,从踏入赌坛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在棋盘上奔跑,自以为在复仇,实则每一步都被算计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“带路。”花痴开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做生死抉择。

    “开哥!”小七的惊呼从远处传来。

    “别过来!”花痴开厉声喝止,随即放缓语气,“小七,阿蛮,你们去泵房找夜老。告诉他……就说我去了‘那个地方’,让他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这是命令!”

    小七咬紧牙关,眼眶通红,最终还是被阿蛮拽着消失在通道深处。

    黑暗中,魅影的身影缓缓浮现。他走到花痴开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三尺。火光已灭,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容,但花痴开能感觉到,那双狭长的眼睛正打量着自己,像在审视一件终于打磨完成的兵器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死?”魅影问。

    “怕。”花痴开答得坦然,“但我更怕一辈子被人牵着鼻子走,连父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魅影沉默片刻,忽然伸出手,递来一方手帕。

    “把血止了。首脑不喜欢见血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接过手帕,按在左肩伤口上。手帕是上好的蜀锦,触感冰凉柔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——与父亲骨牌盒中残留的气息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的心狠狠一揪。

    三、父亲的遗迹

    魅影带路的速度不快不慢,仿佛笃定花痴开会跟上,绝不逃走。

    两人在地下通道中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忽然出现光亮。不是火折子的昏黄,而是月光般的清辉,从头顶一个圆形的天井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天井下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,足有十丈见方。地面铺设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,构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。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。

    花痴开踏入空间的瞬间,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那些墙壁上的文字和图案,他认得——

    那是“千术”的演变史,“熬煞”的修炼法门,“赌道”的至高心法……每一笔每一划,都与他从夜郎七那里学到的知识一脉相承,却又更加深邃、更加古老。

    而在太极图案的正中央,有一张石桌。

    石桌上放着一副骨牌,一个玉匣,还有一盏已经燃尽的长明灯。

    花痴开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那张石桌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副骨牌——材质、大小、花纹,与他怀中的那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不,不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手取出怀中的骨牌,放在石桌上,与那副骨牌并排。

    两副骨牌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,组成了一副完整的——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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