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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榜迷局 152:旧档藏秘,初露锋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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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榜迷局 152:旧档藏秘,初露锋芒 (第2/3页)

这个。当年清理这批旧档时,就有前辈提过,说有几份秘录被人私下标注,严禁外传。只是后来……没人敢碰。”

    她低声道:“学生以为,既已列为禁阅,便不该再提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把它收起来了。”老学士看着她,“没上报,也没销毁。”

    她没否认:“学生留着,是想等时机合适时,再请示如何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时机?”老学士靠回椅背,“你以为什么时候算合适?”

    “当真相不再只为一人所惧,而为众人所需时。”她说,“现在,它还只是纸上的字。”

    老学士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比我想象的,更沉得住气。”

    她没接话。

    “余下卷宗继续理。”老学士把木匣推回给她一半,“明日再交一批。若有难解处,可来问我。”

    “学生明白。”她接过匣子,行礼退出。

    走出值房,她脚步未停,直回档案阁。天色渐暗,阁内已点起油灯。她把木匣放在案上,打开,取出那几张无关紧要的勘误纸,叠好放入归档箱。然后,从笔记簿中抽出那张写着“渔村换婴”的纸片,摊在灯下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十二个字,指尖轻轻摩挲纸角的焦痕。渔村、换婴、宫乱——三件事串在一起,像一根线,轻轻扯动她记忆深处的某根弦。

    她想起六岁那年,族长不让母亲提她的生辰。问多了,母亲只说:“你是河上漂来的,我们捡的。”她不信,缠着问,族长却拎了烟斗过来,敲她脑袋:“再问,扔你回河里。”

    还有九岁那年,一个穿青布裙的妇人夜里来过家门,与母亲说了半宿话,第二天人就不见了。母亲病了一场,再不肯提那人是谁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那是逃荒的亲戚。现在想想,或许不是。

    她又拿出那张画着鱼符的纸条,对照记忆中的铜鱼符图案。一模一样。老族长说那是祖上传下的信物,能号令渔村男丁。可若这符号也出现在皇室密档里……

    她指尖微颤,随即用力掐了下掌心,压下杂念。

    不能乱想。

    她现在是翰林院编修,职责是整理旧档,不是追查身世。线索再多,也只是碎片。没有实证,一切皆为空谈。

    她把纸片重新夹好,合上笔记簿,吹灭油灯。阁内顿时暗了下来,只剩窗缝透进的一线天光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,把公文袋挎好,正要离开,忽然听见外头脚步声。

    她停下,侧耳听。

    是老学士的声音,在跟守阁的小吏说话:“……让她继续理。我看这孩子,能沉住气,也能扛事。”

    小吏应了声是。

    她没动,等那脚步远了,才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夜风比昨夜暖了些,吹得檐下铜铃轻响。她沿着回廊走,脚步声在石板上清清楚楚。经过一处拐角,听见两个小吏低声议论:

    “听说沈编修接了旧档归档?这差事可是个坑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。多少人避之不及,她倒主动揽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嘿,许是想出头吧。可惜,这种活儿,干一辈子也落不下好。”

    她没停步,也没加快。只是把手伸进袖袋,摸了摸那枚玉简。

    它还是冰的,没有发热,也没有浮现任何画面。

    她收回手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穿过第三道门时,守夜的差役认出她,抱拳行礼。她点头回应,走出翰林院大门。

    街上已没什么人。她站在台阶下,抬头看了看天。

    云散了些,露出几颗星。月亮还没升上来,但光已经在路上了。

    她整了整衣领,把公文袋挎好,迈步前行。

    靴底敲在石阶上,声音不大,但稳。一级,两级,三级……

    她走得不快,也不慢。

    身后,翰林院的大门缓缓合拢,吱呀一声,像合上了一本书。

    而她知道,自己的那一页,才刚刚掀开一角。

    她拐过街角,走进一条窄巷。巷子尽头有家纸坊,门板还没卸完,掌柜正蹲在门口数铜板。见她来,连忙起身:“沈编修!今日又有新印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她从公文袋里取出一张纸,“是《农政问答三十条》的增补版,加三条防疫条款,明早要印五十份,送到试点县衙门。”

    掌柜接过一看:“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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