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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榜迷局 150:整理线索思身世,陈宛之待明日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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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榜迷局 150:整理线索思身世,陈宛之待明日行 (第2/3页)

玉冠,眉目清冷,丹凤眼含星,眉心一点朱砂痣,像枚印。这是翰林院编修沈怀真的模样,不是渔村孤女陈宛之的模样。可这两个名字,都是她。一个由户籍定,一个由血脉生。但哪一个更真?

    她想起老族长说过的话:“人不怕不知道,怕的是以为自己知道。”

    现在她连“以为”都不敢了。

    她不必非得弄清自己是谁,才能做该做的事。她做的事,本就不为证明身份,而为对得起手中这支笔。

    她伸手整了整衣领,拉直袖口褶皱,将公文袋从椅背取下,放入今日奏议草案。动作平稳,不快不慢。她没再看镜子,转身走回案前,把那张写着三词的纸吹干墨迹,叠好塞进袖袋。然后收起笔记,合上砚台,将茶杯端去外间倒掉。

    阿福听见响动,探头进来:“先生,早饭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着吧。”她说,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阿福应了声,又问:“今天还要去宫里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外头巷子湿,我给您备了油布鞋套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走几步路,泥水沾不透。”

    阿福没再劝,退下了。

    她回到屋内,最后检查了一遍公文袋:农政试行反馈汇总、牛痘接种第二阶段计划、策议司巡查手册初稿——全是正事,一件私事也无。她满意地将袋子挎上肩,走到门前。

    门开之前,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屋里静得很。桌椅整齐,纸笔归位,连昨夜燃尽的灯芯都已被剪去,只剩一段焦黑插在烛台上。没人知道昨夜这里发生过什么。没人知道她一夜未眠,写下多少怀疑,又删去多少情绪。一切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变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变了。

    她不再是那个只等线索找上门的人。她开始看人,看事,看背后的轨迹。她不会再被人牵着走。哪怕对方披着相助的外衣,她也要看清那手底下藏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她也不会为此停下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空气清冷,带着露水味,吸进肺里,像洗过一遍。这一口气,吐的是疑云,纳的是清明。

    她抬步出门。

    天刚亮,巷道湿漉,青石板泛着微光,踩上去有点滑,但她走得稳。晨雾未散,街角早点摊刚支起锅,热气腾腾,几个早起的差役蹲在路边捧碗喝粥,见她路过,有人抬头看了眼,认出是翰林院那位沈编修,便低头继续吃。

    她没打招呼,也没加快脚步。她只是往前走,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街口。那里通往宫城方向,路宽了些,马车可以通行。但她今天不坐轿。她要一步一步走过去,像每一次赴考,每一次入朝,每一次面对质疑与非议。

    她记得第一次府试,有人举报她舞弊。她当堂重写《灾年赋税平议》,笔不停歇,墨洒满纸,最后泪落卷上,却仍一字不改。考官问她为何如此拼命,她说:“民在挨饿,我不能停笔。”

    那时她还不懂权谋,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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