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 古君子之风 (第3/3页)
据,也终归是教导他们一场,不忍绝了他们的前程,只是扫了二人一眼,淡淡道:“今日之事,便到此为止,老夫不再追究。但若是日后再有人做这等事出来,老夫便当你铁了心要败坏我鹿鸣书院的声誉,要与书院为敌,到那时候,若是老夫不讲情面,便莫要说我不教而诛。”
郑思齐和冯简微微舒了口气,但眼底依旧满是不安。
他们知道,顾文渊这次是动了震怒,倘若日后他们做的事情露出马脚,只怕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只是,他嘴上虽然不敢说什么,可心里却是咬牙切齿,心中暗恨连连,可嘴上哪里敢多说半个字,但越是如此,心头便越恨。
不过,来日方长。
这小赘婿想凭一个工坊翻身,还早得很!
“好了,今日还是老规矩,写一篇律赋,且让老夫看看,你们有没有长进。”这时候。顾文渊环顾四周,沉声道。
一众学子们哪里还敢耽搁,纷纷开始铺纸磨墨。
苏哲也跟着忙活起来。
时间一晃,便到了日暮时分。
顾文渊收了众生的律赋,一一做了点评,轮到苏哲时,一目十行扫过,摇摇头道:“虽然有些长进,却还是不堪入目。若秋闱之时还是这般水准,那你趁早打算,今科不必去考了。”
苏哲慌忙恭声说了几句学生一定努力。
顾文渊也不再多说什么,摆摆手让他退下,将众生的律赋阅完后,便拿起戒尺离去。
苏哲等到顾文渊离去,望着刘景明和周明远拱了拱手,道:“二位兄台,多谢。”
刘景明立刻摇摇头,道:“苏兄不必如此。我帮你,是因为你做的事是对的。寒门学子本就艰难,你能为他们谋一条出路,比那些只会嘴上说仁义道德的人强了百倍。”
周明远也在一旁笑道:“是啊苏兄,景明兄说得对。那封信看着是冲你来的,其实是冲书院所有寒门学子去的。若是让这封信得逞了,以后谁还敢帮寒门?我帮你,也是在帮自己。我周明远虽然是商户出身,却也是凭着自家的银子读书的,他瞧不起你的工坊,便也是瞧不起我。我倒想看看,写哪书信之人日后若从周家铺子里拿货,算不算沾了商贾贱业的晦气。”
苏哲听到最后一句,忍俊不禁,向着二人又拱了拱手。
这时候,周明远眼珠子一转,忽然嘿嘿一笑,拿折扇敲了敲苏哲的肩膀:“苏兄,你要是真感激我与景明兄,就别光嘴上说说。霓裳楼的雅间和酒席,秦妈妈可都给你备好了。我耳朵也快被柳大家的名头磨出茧子了,你总得让我一睹佳人芳容吧?”
刘景明也含笑看着苏哲道:“明远兄这话在理。苏兄,你若再推辞,可就是拿我们两个当外人了。”
苏哲知道推辞不过,便拱手笑道:“二位兄台盛情,苏某再推辞便是矫情了。只是我应了山长,每日散馆后要去书斋听讲律赋。待听完课,我便去霓裳楼做东宴请两位兄台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