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解元得矣 (第3/3页)
?有人答得上来吗?”
堂下鸦雀无声。
顾文渊也没再继续追问,而是看着苏哲继续道:“只是你那笔字,实在是见不得人!若是练不好,便是写的花团锦簇,真有解元之姿,也会被你的房师座师低低的放了。”
“学生惶恐,定当勤学苦练。”苏哲立刻拱手,道。
“罢了,老夫今日心情好,便不骂你了!”顾文渊又看着苏哲,难得露出些笑意,道:“日后好好练便是。”
苏哲苦笑一声,躬身道:“学生一定勤学苦练。”
顾文渊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然后便就策论之事,又讲了一些内容。
日头西斜时,散馆的云板声响起。
学子们收拾笔墨往外走,议论声嗡嗡不绝。
郑思齐夹着书箧走在人群里,脸上笑容如常,脚步也不急不缓,只是走出学堂门时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苏哲,见已是有几名学子正围着苏哲问东问西,眼角立刻眯了眯,垂下的那只手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他知道,有了今日之事,只怕一些学子为了请教策论一道,都会动了加入工坊的念头。
他绝不能容忍这个赘婿如此出尽风头,更不容许,苏哲这样处处压他一头。
郑思齐想到此处,目光动了动后,向着冯简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跟上。
冯简立刻快步跟了过去。
……
散馆之后,苏哲打发了几个请教策论的同窗,又与刘景明、周明远和孟运然说了声,他要去向山长请教律赋之道,让他们在工坊小坐片刻,等他学完律赋便回去坐而论道。
刘景明、周明远和孟运然当即便应了。
苏哲便夹着书箧,匆匆向书斋赶去。
去了书斋之后,顾清音已在等候,自然又是一番悉心调教,将他昨夜练习的那篇律赋又好生修改一番,同他说了些技巧。
待到苏哲说出,刘景明、周明远与孟运然在工坊等候后,顾清音便未再久留,放他离去,但要他明日还得再交一篇律赋。
苏哲谢过了女夫子,便匆匆而去。
顾清音看着苏哲的背影,抿嘴笑了笑,然后便回了书桌前,取出一本册子,提起笔起来,写了起来。
苏哲回了工坊之后,见石头买了酒菜回来,刘景明、周明远和孟运然正在小酌,便向着他们告了声罪。
“苏兄当真是个忙人,每日里都是这般来去匆匆,便是去勾栏听曲的时间都无,我若有你这般诗才,定是日夜在青楼勾栏里兴风作浪……”周明远听着苏哲的话,感慨一声后,目光微动,笑吟吟道:
“苏兄,山长前番说你的试帖诗有解元气象,此番策论又是解元得矣,倘若你这律赋再上层楼,便只是拿了中人之姿,可以诗赋与策论的气象,莫非今科秋闱的解元便非你莫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