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7章 爱就是这样的 (第2/3页)
人说了,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她,死了也要埋在她身边。
那些话像针,一根一根扎在她心里。她不说不闹,但不代表不疼。
而且叶雨泽也明确表示过,他死后一定要埋在银花身边。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,不是在开玩笑。
玉娥记得那个下午,他们站在阳台上看后山,他指着山坡上一个方向说:
“那儿,我以后就埋在那儿。银花旁边。”
她没有说话。但那天晚上,她一个人在被子里哭了很久。
作为妻子,爱人,自然是不乐意的。她也想这个男人不但这一世属于自己,生生世世都属于自己。
她想和他埋在一起,想在他身边躺一千年、一万年。这个念头很小气,很自私,但她就是控制不住。
不过此刻,她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有力而平稳。她突然觉得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跟谁埋在一起,她也会守在他身边的。因为她不会离开,无论生死。他埋在银花旁边,她就埋在他旁边。三个人,也是伴。
她抬起头,看着叶雨泽的下巴。他的下巴上有几根白色的胡茬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雨泽,”她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我释怀了。”她说,“银花的事,我彻底释怀了。”
叶雨泽低头看她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像一片没有波纹的湖。
“谢谢你,”他说,“这辈子,谢谢你。”
玉娥笑了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说什么谢,我是你老婆。”
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。
在深夜里,电话铃声显得格外刺耳,像一把剪刀把安静剪了个口子。
叶雨泽皱皱眉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。很少有人半夜打电话,除非出了大事儿——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:
是不是哪个儿子出了事?是不是公司出了事?是不是……
他接起来,声音有些紧张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声音,带着一点点吉普口音的中文:“爸爸!”
叶雨泽愣了一下,然后眉头舒展开了。是叶帅,他的三儿子。远在吉普的叶帅。
“爸爸,我竞选州长成功了!”
电话里面的声音充满激动和骄傲,那种年轻人特有的、毫不掩饰的喜悦,像一杯烈酒,顺着电话线灌过来。
叶雨泽甚至能想象出儿子的样子——
一定是站在某个地方,一只手举着电话,另一只手攥成拳头,眼睛亮得能点烟。
叶雨泽笑了。他没有跳起来欢呼,没有激动得语无伦次,他只是笑了。那种笑是一个父亲特有的——欣慰的、骄傲的、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的笑。
“不要骄傲,”他说,声音平稳得像在谈一笔生意,“你才三十岁,未来的路还很长。当州长不是终点,是个起点。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,要学的东西也还很多。”
叶帅在电话那头“嗯嗯”地答应着,像个小学生听老师训话。但叶雨泽知道,这小子嘴上答应得痛快,心里肯定在翻白眼。
叶帅从小就这样,表面上乖乖的,骨子里比谁都倔。
“你妈妈还好吗?”叶雨泽问。
他问的是伊凡娜——叶帅的亲生母亲,那个吉普女人,有着一双蓝得像贝加尔湖的眼睛。
他这辈子欠了太多女人的情,伊凡娜是其中一个。她把叶帅养大,教他俄语,教他骑马,教他怎么在西伯利亚的寒冬里活下来。叶帅能有今天,伊凡娜的功劳比他大。
叶帅答应一句,然后紧接着问道:“我妈呢?她醒了吗?”
叶雨泽愣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以为叶帅问的是伊凡娜——那是他的生母,叫他“妈妈”天经地义。
但很快他就释然了,因为叶帅嘴里的“妈妈”,从来到他身边后就不是伊凡娜。
叶帅问的是玉娥。
从叶帅认识玉娥起,“妈妈”就是玉娥。伊凡娜是“伊凡娜”或者“吉普妈妈”——有一个专门的称呼来区分。
但玉娥就是“妈妈”,惟一的、不可替代的“妈妈”。
叶雨泽心里一热,把电话递给玉娥。
“找你的,”他说,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你儿子。”
玉娥接过电话,声音一下子就变了——变得温柔,端庄。
她在叶雨泽面前是妻子,在孩子们面前是母亲,这两种身份切换得行云流水。
“帅帅啊!”她叫了一声,用的是叶帅的小名,只有家里人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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