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紫霄楼门前 (第2/3页)
“我可记下了。”他替她斟了盏茶,推过去,“哪日真想跑,紫霄楼的后门,给你留着。”
纪小柔没接这话茬,也没碰那盏茶,径直问起了正事。
“城南庆丰车马行,你查得怎么样了?”
提起正事,沐子宴也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他从案上抽出几张车票、货单,又铺开一张城南的街巷图。
“醉仙居那辆脏水车是租的。车归庆丰车马行,每隔三日来一趟。车夫不固定,钱也不是醉仙居出。”
“谁出?”
“几家铺子凑着结。有药铺,有货栈——”他指尖在单子末尾一处极小的字上点了点,“还有永业行。”
那三个字写得很小,夹在一长串杂项里,不细看几乎要漏过去。
纪小柔把票据翻过来,背面盖着几枚不同的印,其中一枚已经磨得发虚。
“这车,明面上只收脏水?”
“明面上。”沐子宴顺着街巷图划了一道,“出醉仙居后先往南市,再从染坊巷折回。中途停两次:头一次换车夫,第二次,墙根下留一只黑布袋,有人来取,谁也没见过那人的脸。”
纪小柔的指尖停在染坊巷上。
她沉吟片刻,又道:“大哥那边,喂给阿曼的三个名字:白沙驿、罗嬷嬷、乌大夫,已经有人拿着到处问了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沐子宴道,“那三样饵是好饵。咬钩的人,正顺着白沙驿往纪家身上扣帽子。”
他既与纪慕白相熟,这条线本就有他一份力,倒不必她细说。
纪小柔却摇了摇头。
她从怀里取出那片折好的残纸,在桌上展开。
焦黑的边缘,烧断的字迹,“纪氏四女”“赤水镇““长兴商队”几个残词,沉沉压在灯下。
“他们查的,不止是白沙驿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“连我七岁那年走的是哪条道、由谁护送、后来并进哪支商队。
这些事,连纪家的远亲都未必记得,却被人一条条抄了出来。”
沐子宴脸上的散漫,一点点收了。
他俯身去看那片纸,目光在焦痕上停了一瞬。
“白沙驿那种,是想给纪长缨的案子安个‘通敌’的实证,冲的是你父亲。”他缓缓道,“可这张纸上的东西,细得不像在找把柄……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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