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从不提及的过往 (第3/3页)
直到那一晚,酩酊大醉的虎啸天,命人将南宫越从牢里押出来,那满是茧子的大手,抚起了遮挡南宫越面容的长发。
那一瞬间,虎啸天戏谑的目光忽然就变了,从诧异变了惊讶而后,更是呆呆的失了神,在他口齿不清的说了句“真美”后,疯狂的撕扯着南宫越的衣物……
于是,南宫越在那一瞬间被各种负面情绪淹没,失去了理智。
等到他清醒过来时,耳边是虎男的哭泣与疯癫般的尖叫,脚下是一堂的血红与断肢残骸。
卧虎岭除了虎男,无一活口。
然而此时的南宫越极近崩溃,他大仇得报,可是为什么就高兴不起来呢?心底油然而生的恨意,甚至让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这世上。
丢下虎男,南宫越离开了卧虎岭,他为自己打造了一幅面具,终日戴在脸上,如孤魂野鬼一般,游荡在深山老林之中。
他开始杀人,只要是遇到山中匪寨,所过之处,无一幸免。一支竹笛、一抹只能遮住上半边脸的银色面具,成就了北遥玉面阎王的传说。
有人说,这玉面阎王是妖化了形,因为那面具遮住上半张脸,却掩饰不住下半张脸的美艳。
也有人说,玉面阎王是虎啸天残害的无数冤魂变化而来。所以他一出现,就血洗了连官府都攻不下的卧虎岭。
各种说词,几乎可以杜撰出数十种匪夷所思的桥断来。这些人害怕的同时,却又窃喜!然而谁又真正知道南宫越这个人呢?
除了悦瑶,或许就只有虎男吧!所以他们之间有着不得不恨的理由,却又相互牵绊。
夜依旧深沉,悦瑶却无法入眠,她的心痛到几乎窒息。直至天光微亮,悦瑶才轻手轻脚起身,去了厨房。
经过堂屋时,见着门大开着,钰儿已是正装着身,端坐于桌前,像是在静静的等着谁。悦瑶走上前去,轻声问:“你等南宫越?”
“不!我等您,娘亲!”
悦滋钰这模样,生生是将悦瑶吓得不轻。点头应声后,悦瑶乖乖的盘膝坐了下来。
“说吧!我听着呢!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