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要出手了 (第2/3页)
不敢接话。
周太后慢慢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那株老槐树长了不知多少年,枝干粗得两人合抱,叶子密,遮住半片天,树底下终年阴凉,夏日也晒不进去太阳。她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交错的老枝,看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张嬷嬷悄悄抬了抬眼皮,看到太后的背影,心头沉了沉。太后这幅样子,反而比发怒更叫人不安。发怒是能看见的,能看见就能应对,可这种安静,像是一潭深水,水面平得照得出人影,底下压着什么,看不清楚。
“那个陆引珠,”周太后开口,声音还是那种平的,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“就是先帝留下的选侍?冷宫里出来的那个?”
“是。”张嬷嬷连忙回话,字字清楚,“当年先帝末年的小选侍,位份极低,无宠无势,先帝走后便打入了冷宫,与世隔绝,在那里头关了好几年。她身上天生带着茉莉冷香,旁人学不来,也调不出,偏偏对陛下的顽固头疾最是管用,陛下头疾发作时,旁的香都压不住,唯有她调制的安神香用了才见效,这才日日留在御前近身伺候,圣眷一直极重。”
“先帝的选侍。”
周太后把这四个字慢慢咀嚼了一遍,转过身来,唇角勾起来一点,不是笑,是那种见过太多、不屑于置评的冷意,眼底沉着别的东西。她从蒲团走回到案边,在椅上缓缓坐下,手指重新拾起那串沉香佛珠,捻动了一下,只转了一粒,又停住。
“先帝走的时候,她才多大,十五六岁?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宫女,在冷宫里蛰了几年,出来就知道往新帝跟前凑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拿着一身香气,一副可怜模样,把皇帝迷得护短至此,为了她当着满宫嫔妃的面折辱林家,连哀家的情面都不顾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里有一丝真实的鄙夷浮上来,但只是一丝,很快就沉下去,压进那层一贯的平静里。
“也不是什么难事,”她自顾自地说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不过是吃准了皇帝久病不愈,吃准了那点独有的香气无人可替,吃准了帝王心底那点怜惜,步步试探,步步进逼,把自己摆成一副无依无靠、任人欺负的样子,叫皇帝护短上瘾。这样的女人,哀家见过不止一个。”
她说话时,张嬷嬷始终低着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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