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西夏的决定。 (第3/3页)
要钱,只要他们替咱们在前头好好放宋国的血。”
他收回手,对着李乾顺抱拳一礼,声音沉稳如铁。
“这三条,不求必胜,但求不败。”
“只要宋国的血在河湟流干了,不出三年,他们自己便会把那片土地吐出来。”
殿中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,嵬名安国率先出班,抱拳道:“陛下,末将附议。嵬名老将军三策,稳当。”
田景文也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臣附议。”
紧接着,殿中众臣一个接一个出班,齐齐躬身抱拳,声音震得烛火都在微微晃动:“请陛下圣裁!”
李乾顺坐在御座上,看着殿中伏拜一地的文武重臣,沉默了许久。
他将手中那份蜡丸密报轻轻放在案角,端起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马奶酒。
嵬名保忠的三策确实稳妥。
可稳妥二字,含着一层他不太愿意细想的意味。
这二十年来,夏国何曾需要用这般守势的法子应对宋国?
元昊立国之时,夏军打的是进攻,夺的是土地。
可如今,老将军献的三策,桩桩件件都是在防,在守,在借刀杀人。
可他想起去年梁太后被辽使鸩杀之后,自己翻看御案上的军报时看到的那一串数字。
绍圣三年平夏城,折兵万余。
元符元年洪德砦,被折可适八千精骑击溃十万大军。
元符二年天都山,章楶一路筑城进逼,己方寸土未复。
从绍圣到元符,短短数年,夏国精锐折损过半,士气一落千丈。
他把银盏搁下,酒液在盏中微微晃动。
“就依老将军所奏。”
李乾顺缓缓开口,目光落在嵬名保忠身上,语气平静而郑重。
“前线各路监军司,即刻进入临战状态,昼夜哨探,不得有误。”
“遣使赴辽之事,由田承旨草拟图书,措辞当哀恳有加,选得力之人沿途护送,务必将书信安然送达辽主手中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嵬名保忠:“至于援助青唐军械战马一事——”
他沉默了一瞬,随即一字一句道。
“开武库,选精甲一千副,神臂弓两百张,弩机五十架,羽箭五万支,一并送往青唐。”
“马匹从北边牧场调拨战马一千匹。”
嵬名保忠微微一怔,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激赏。
这个数目,比他预想的还要多。
李乾顺从御座上站起身来。
他身高不过中等,又生得瘦削,站在那张宽大的御座之前,本该显得有些单薄。
可他此刻身姿笔直,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扫过殿中一众臣僚,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股决绝。
“传朕的旨意。”
“宋国既然想打,那就打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是他宋人的骨头硬,还是咱们夏国人的刀硬。”
殿中众臣齐齐跪倒,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在承天殿中久久回荡——
“臣等遵旨!”
待众臣鱼贯退出,李乾顺独自立在舆图前,目光落在南面那一片用朱漆圈出的河湟诸州上。
“赵似?你十七,朕也十七。”
“看是朕取回我西夏故土,还是你赵似继你父兄之志...”
说道这,他猛然止住话语,随后看向宫门外,喃喃道。
“朕必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