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那么凶干嘛? (第2/3页)
然后拍了拍胸口。
确认工牌的位置。
他走出卧室,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走。
走廊的墙上挂着几幅画……不是印刷品,是真迹。
最里面那幅是李仲燮的银莲花,巴掌大小,裱在深色的木框里。
赵基源经过的时候没有停留,从小就看着这幅画长大,他已经习惯了。
经过姐姐赵孝才的房间门口时,门开着,里面没人。
经过妹妹赵孝利的房间门口时。
门关着。
里面传出来吹风机的声音,还有少女跟着手机外放哼歌的调子。
楼梯是胡桃木的,扶手被几十年的手掌磨出了包浆。
赵基源走下去。
一楼餐厅。
长条餐桌,胡桃木桌面,能坐十二个人。
摆了五副餐具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……米饭装在白瓷碗里。
海带汤盛在黑色的石锅里还冒着热气。
煎鱼是整条的黄花鱼,两面煎得焦黄,配着柠檬角和椒盐。
泡菜有白菜泡菜,萝卜泡菜,小葱泡菜,分装在三个不同大小的瓷碟里。
还有一碟煎蛋卷,切成刚好能一口放进嘴里的小段。
筷子是银质的,筷枕是青瓷的。
汤勺也是银质的,勺柄上刻着极细的竹节纹。
赵正镐坐在餐桌的主位上。
他手里拿着当天的每日经济新闻……不是普通版,是财经决策层订阅的深蓝版,报头下面印着仅供内部参考的字样。
具明贞从厨房里端着一碟炒蛋走出来。
她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。
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。
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。
头发在脑后盘着,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。
看见赵基源站在餐厅门口。
具明贞把炒蛋放在桌上,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她走过去,伸手把儿子的领带结往上推了一点点。
又把工牌的挂绳从衬衫领子下面整理好。
具明贞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哎一古。”她的手又伸过来,把赵基源肩膀上的一根线头拈掉,弹开,“我们基源,第一天上班,像大人了。”
“比你阿爸年轻的时候帅。”
赵正镐的报纸往下放了放,露出一截眉毛。
又翻了一页。
报纸哗啦一声。
赵孝才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三十岁。
深蓝色套裙,裙摆在膝盖以下,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。
用一根黑色的细绳绑着。
脸上化了淡妆。
眼线收得干净利落。
她手里拿着车钥匙……玛莎拉蒂,钥匙扣上挂着一个很小的皮牌。
刻着名字的缩写。
经过赵基源身边的时候。
赵孝才在弟弟胳膊上拍了一下,调侃“哟,我们家的新人。”
她在餐桌边坐下来,把餐巾展开铺在膝盖上。
然后拿起筷子。
夹了一片烤海苔。
包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。
嚼着嚼着又去够泡菜。
具明贞看了长女一眼。
赵孝才顿时把伸出去的筷子缩回来,等具明贞把泡菜碟推过来才重新伸过去。
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赵孝利从二楼跑下来。
十七岁,仁荷大学附属高级中学的校服……深蓝色西装外套,格子裙,白衬衫,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的。
书包拎在手里一颠一颠的,拉链上挂着一个毛绒公仔。
她经过赵基源身边的时候停下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眉毛往上一挑:
“欧巴,你今天穿得怎么跟卖保险的一样?”
赵基源伸手在妹妹头顶按了一下。
赵孝利歪头躲开,笑嘻嘻地跑到餐桌边坐下,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具明贞咳了一声,赵孝利乖乖地又把书包拿起来挂在椅背上。
她端起海带汤喝了一大口,被烫得伸出舌头用手扇风。
具明贞在小女儿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赵孝利缩了缩脖子,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。
赵基源在赵正镐右手边的位置坐下。
他把餐巾从桌上拿起来铺在膝盖上,拿起筷子。
赵孝才已经吃完了一碗饭,正在夹最后一块煎鱼。
赵孝利一边喝汤,一边偷偷把泡菜里的萝卜挑出来放在碟子边缘。
具明贞看了一眼,她又乖乖夹回去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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