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rulianshi.net
求救还是自投罗网李知恩 (第1/3页)
李知恩没有立刻去动那个墙角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剩下的馒头和咸菜一点点塞进嘴里,用味同嚼蜡的食物填补胃袋的空虚,也补充所剩无几的体力。水,没有水。嘴唇干裂,喉咙发紧。但此刻,缺水是次要的。
她必须弄清楚外面的情况,弄清楚看守的模式,弄清楚这个“家”的布局。
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没有电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,勉强勾勒出屋内粗糙的轮廓。山里的夜晚降临得早,也格外黑,格外静。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狗吠,更衬得这寂静渗人。
她蜷缩在炕角,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。能听到不远处有锅碗碰撞的声响,是那个刘老头在准备晚饭?还能听到低低的说话声,是方言,她依然听不懂。脚步声时而响起,是刘铁柱在院子里走动,或者进出堂屋。
他就在附近。那个“晚上俺过来”的威胁,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钝刀,随着时间流逝,一点点压下。
不能等。绝对不能等到他进来。
李知恩轻轻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,悄无声息地溜下土炕,再次摸到那个墙角。她蹲下身,借着极微弱的光线,仔细察看。没错,靠近地面的那块墙皮颜色略新,与周围陈旧的黄土墙有明显差异,而且边缘呈不规则的方形,像是后来补上的。
她伸出指甲,沿着那微小的色差边缘,小心翼翼地抠挖。泥土干燥,但不算特别坚硬。她的指甲很快劈了,指尖传来刺痛。她停下,急促地喘息几下,想起了那个生锈的发卡。
摸索着回到矮柜边,取出那个冰冷的铁片。发卡的一端已经锈断,但另一端还算尖锐。她将尖锐的一端抵在墙角那块不自然的边缘,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一点地撬。
这是个极其缓慢和耗费力气的活。每一次用力,铁片刮擦泥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在她听来都如同惊雷。她不得不撬几下就停下来,屏息凝神听外面的动静。心跳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十几分钟,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汗水浸湿了她的内衣,冰冷的贴在背上。终于,“噗”一声轻响,一小块墙皮被她撬了下来,露出后面一个黑黢黢的、碗口大的洞。一股带着霉味和土腥气的风,从洞口透了进来。
是洞!外面真的是空的!这面墙是夹墙,或者后面是另一个空间!
希望如同一点微弱的火星,在她冰冷的胸腔里燃起。她不敢停下,用发卡继续扩大洞口。泥土簌簌落下,洞口渐渐能容下一个拳头。她伸手进去摸索,指尖触到的,是冰冷、粗糙的石头,以及更深处,似乎是空的。
这不像是一个天然的缝隙。这后面,难道有暗道?还是只是房屋结构上的一个废弃空间?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正朝着这间房走来!是刘铁柱!
李知恩浑身汗毛倒竖,瞬间僵住。她猛地将那块撬下的墙皮塞回洞口,用手掌和袖子飞快地将边缘的浮土抹平,将发卡塞进袖口,然后连滚带爬地退回土炕边,迅速躺下,用被子盖住自己,背对着门,紧闭双眼,装睡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沉重的脚步踏了进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气味。刘铁柱走到炕边,站住了。李知恩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,那目光如有实质,让她每一寸皮肤都绷紧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站了一会儿,呼吸很重。然后,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他开始走进房间。
极致的恐惧攥紧了李知恩的心脏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。不,不行,绝对不能!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尖叫。
就在刘铁柱的手即将碰到被子的瞬间,李知恩猛地翻身坐起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脚踹向他的小腹!
“嗷!” 刘铁柱猝不及防,被踹得闷哼一声,后退了两步,撞在桌子上,哗啦一声响。
李知恩趁机从炕上跳下来,想往门外冲。但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,也低估了刘铁柱的抗击打能力。酒精和欲望让他的反应有些迟钝,但常年干农活的体魄依旧强健。他很快反应过来,低吼一声,像头发怒的熊一样扑了上来,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。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李知恩尖叫一声,被迫仰起头。刘铁柱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将她包围,熏得她几欲作呕。
“妈的!还敢踢俺!” 刘铁柱双眼赤红,喷着酒气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方言,将她狠狠掼在土炕上。李知恩的后背砸在坚硬的炕沿,痛得她眼前发黑,几乎背过气去。
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在刘铁柱压下来的瞬间,她屈起膝盖,用尽所有的力气,再次狠狠用脚踢他。
这一次,刘铁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,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,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捂着下身滚倒在炕上,疼得面孔扭曲,涕泪横流。
就是现在!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m.rulianshi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