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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69章谷中惊魂,石室里的空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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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0169章谷中惊魂,石室里的空气 (第2/3页)

    是哭声。

    女人的哭声。

    谢依兰也听到了。她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

    哭声从雾气的深处传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哭泣,又像是在呼唤什么。

    “山谷里还有人?”楼明之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不像。”谢依兰摇头,表情变得凝重,“这个哭声……不太对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对?”

    “太干净了。”谢依兰说,“没有回声,没有气息变化,就像……就像是从录音机里放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
    录音机?

    在这个荒废了二十年的山谷里?

    他正要说话,哭声突然停了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男人的笑声。

    低沉,阴冷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楼明之——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在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楼明之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“楼明之,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——”

    谢依兰猛地拉住楼明之的手,朝反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,用尽了全力。

    两个人像疯了似的在浓雾中狂奔,树枝抽打在脸上,荆棘划破了衣服,他们顾不上疼,只想着离那个声音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跑了不知道多久,雾气终于开始变淡。

    前方出现了歪脖子松树的轮廓。

    他们找到了来时的路。

    楼明之和谢依兰跌跌撞撞地跑下小路,回到石门村村口。

    越野车还停在老槐树下,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楼明之拉开驾驶座的门,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谢依兰跳上副驾驶,拉过安全带扣好。

    车子猛地冲出去,沿着来时的路疾驰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,石门岭渐渐消失在暮色中。

    二

    车子开出国道,进入镇江市区,楼明之才慢慢减速。

    谢依兰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楼明之问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谢依兰睁开眼睛,“就是有点后怕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也后怕。

    那个在浓雾中叫出他名字的声音,那个从雾中传来的阴冷笑声——那不是幻觉,不是风声,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有人在监视他们。

    那个人知道他们今天会来石门岭,知道他们会进入石室,知道他们会拿走竹简和玉牌。

    甚至,那个人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等他们。

    “楼明之。”谢依兰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那个声音叫你名字的时候,你听出来是谁了吗?”

    楼明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他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个声音虽然经过了某种处理,变得低沉阴冷,但说话的节奏、咬字的方式,甚至呼吸的习惯——

    他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刑侦队时的老搭档,林正阳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林正阳三年前就死了。

    死在一场车祸中,连完整的遗体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楼明之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听出来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她看得出来,他在撒谎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戳穿。

    车子在镇江市区的一家快捷酒店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楼明之开了两间房,和谢依兰各自回房。

    他关上门,拉上窗帘,将背包里的竹简和玉牌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竹简上的每一个字,他都已经记住了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忍不住再看一遍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正在读这些字,说明你找到了这里。说明你是那个愿意追寻真相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请你记住这个名字——许又开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放下竹简,拿起那块玉牌。

    玉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“青”字和“霜”字仿佛有了生命,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这是青霜门的信物。

    也是指认凶手的证据。

    但仅仅凭这块玉牌和一卷竹简,就能扳倒许又开吗?

    楼明之苦笑。

    许又开不是普通人。他在文化界、出版界、甚至政商两界都有深厚的人脉和影响力。一个革职的前刑侦队长,拿着两件来路不明的“文物”,去指控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化名人——只会被当成疯子。

    他需要更多证据。

    需要那些能证明竹简上每一个字的证据。

    楼明之拿起手机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楼明之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,“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?”

    “赵叔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忙?”

    “许又开明天在镇江有个武侠文化展,您能不能帮我弄到一张邀请函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楼明之,你被革职的事我听说了。你现在没有执法权,没有配枪,没有后援。你去见许又开,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赵叔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“明天上午,我让人把邀请函送到你酒店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赵叔。”

    “楼明之。”赵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,“小心点。许又开这个人,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道光线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楼明之,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——”

    不该拿的东西。

    是指竹简?还是玉牌?还是他早在三年前就该知道、却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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