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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93章二十年前的报案记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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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0093章二十年前的报案记录 (第2/3页)

谢依兰盯着那个名字,眼眶发红。谢云峰——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当年也失踪了?”楼明之问。

    谢依兰点点头,声音很轻:“我一直以为他死了。师叔只告诉我,他在我出生前就没了。从没说过是失踪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往下翻记录。翻到最后一页时,他的动作再次停住。

    2003年9月,报案人:楼正阳。报案内容:申请调阅青霜门覆灭案的卷宗。

    楼正阳——他的恩师。

    楼明之的手微微颤抖,点开那份记录。楼正阳的报案理由写得简略:因工作需要,申请查阅青霜门覆灭案的相关资料。后面附着一份手写的申请报告,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。

    申请报告的末尾,楼正阳写了一句话:“此案疑点甚多,建议重新调查。”

    然后是一个红色的戳:驳回。

    楼明之盯着那个戳看了很久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恩师当年就怀疑这个案子有问题,就想重新调查。但他被驳回了,被拒绝了,被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然后呢?然后他继续查了吗?查到了什么?是不是就是因为查这个,才被人陷害?

    谢依兰轻轻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但很稳。

    “你师父……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楼明之深吸一口气,松开鼠标,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“他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他说,“他跟了我十年,从来没提过他查过青霜门的案子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没有说话。她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说话。

    两人在电脑前坐了很久,直到小王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楼队,有人来了,你们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站起来,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记录。他把那些关键的页面都拍了下来,存在手机里。临走前,他又看了一眼那个“驳回”的戳。

    红色的。像血一样。

    从公安局出来,已经是中午。

    太阳很烈,晒得人睁不开眼。楼明之和谢依兰在路边找了个小饭馆,要了两碗面,谁都没有胃口。

    谢依兰用筷子拨着面条,突然问:“你师父当年被陷害,是不是就是因为查这个案子?”

    楼明之沉默了一下:“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查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楼明之说,“他出事之后,他的办公室被搜过,家里的资料也被人翻过。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抬起头,看着他:“除了那枚令牌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铜令牌。这东西他一直带着,但一直没弄明白它是干什么用的。恩师临终前只说了四个字——“青霜,青霜”,然后就咽气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令牌,”谢依兰说,“会不会是打开什么东西的钥匙?”

    楼明之看着她: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藏剑阁。”谢依兰说,“青霜门的藏剑阁,据说收藏着历代门主的佩剑和秘籍。青霜剑谱失踪后,有人怀疑它根本没被带走,而是被藏在了藏剑阁的某个密室里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皱起眉头:“你师叔说的?”

    “师门传说。”谢依兰说,“我小时候听师父讲过。说青霜门的藏剑阁有机关,只有门主的令牌才能打开。但门主的令牌在覆灭那天就失踪了,没人知道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掏出那枚令牌,放在桌上。青铜的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“霜”字,背面是复杂的纹路,像是某种图案,又像是某种文字。

    “这是门主的令牌?”他问。

    谢依兰仔细看了看,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没见过真的门主令牌,只在古籍里看过描述。描述的尺寸、材质都对得上,但这个纹路——我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把令牌收起来,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。面已经坨了,汤也凉了,但他还是喝完了。

    “下午去哪儿?”谢依兰问。

    楼明之想了想:“去青霜门。”

    青霜门在镇江西郊的山区,离市区四十多公里。

    两人租了一辆车,下午两点出发,三点半才到山脚下。上山的路已经荒废了,杂草丛生,碎石满地,车开不上去,只能步行。

    谢依兰走在前头,步子很快。她有轻功底子,走这种山路比楼明之轻松得多。楼明之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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