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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72章阴阳令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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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0072章阴阳令的秘密 (第2/3页)

因为胡德旺是个粗人。”谢依兰说,“他是开武馆的,练了一辈子拳,拿刀拿棍还行,拿毛笔——你看他那个手,指节粗大,满是老茧,根本写不出这么工整的字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的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纸条是别人写的,逼他吞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谁逼的?”

    谢依兰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那个提刀的人。”

    下午四点,两人再次来到许又开的酒店。

    这一次,许又开没有在餐厅等他们。

    他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那是一间套房,客厅很大,落地窗外可以看见半个镇江城。许又开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套茶具,正在泡茶。

    看见两人,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来得正好。这是今年新出的龙井,尝尝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没有坐下,也没有接茶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手机递过去,屏幕上显示着那张纸条的照片。

    “认识这个吗?”

    许又开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没有变,但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很短,短到几乎看不清。但楼明之看见了。

    “认识。”许又开放下茶杯,抬起头,“这是我的字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的字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许又开说,“二十年前,我还在青霜门的时候,跟着门主学过几年书法。我的字,门里的人都认识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这张纸条,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许又开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案发那天晚上,我写过一张纸条。和这张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“写给谁的?”

    “写给门主。”许又开的声音很低,“那天晚上,我发现有人要血洗青霜门。我想通知门主,可来不及了。我匆匆写了一张纸条,让一个师弟送去。可那个师弟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住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师弟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那个师弟是凶手的人。”许又开转过身,看着他们,“他把纸条交给了凶手。凶手看了之后,笑了。他说:‘许又开啊许又开,你倒是聪明。可惜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’”

    他走回沙发前,坐下。

    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张纸条成了我的催命符。凶手拿着它,到处说是我通风报信,引狼入室。青霜门幸存的人,有一半恨我入骨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这张纸条,怎么会出现在胡德旺胃里?”

    许又开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但这张纸条的出现,说明一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凶手还在。而且他就在镇江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像一地的碎金。可屋里的人,谁也感觉不到暖意。

    楼明之盯着许又开,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许老师,你刚才说,那张纸条是你的字。可你怎么证明,这张纸条是二十年前写的,不是现在写的?”

    许又开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欣赏,还是别的什么?

    “楼明之,你果然是个好刑警。”他说,“问问题问到点子上。”

    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。

    盒子里,是一沓发黄的纸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二十年前的手稿。”许又开说,“当年我在青霜门,写过一些东西。后来幸存下来的人,把这些手稿还给了我。你可以对比一下字迹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接过那些手稿,仔细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字迹确实一样。

    工整,刻意,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“文气”。

    可楼明之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他把手稿放下,看着许又开。

    “许老师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问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年写那张纸条的时候,用的是毛笔还是钢笔?”

    许又开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毛笔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张纸条上,用的也是毛笔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点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那是纸条的放大照。

    “许老师,你看这里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照片上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许又开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那里,是一个字的起笔处。

    那个字是“许”。

    起笔的那一横,边缘有些微微的晕染。

    “毛笔写字,晕染是正常的。”许又开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楼明之说,“可这个晕染的方向,不对。”

    许又开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楼明之指着那张照片,一字一句。

    “墨汁晕染,是从里向外。可这个晕染,是从外向里。这说明什么?”

    许又开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说明这张纸条上的字,不是用毛笔写的。是用钢笔写的,然后用什么东西模仿了毛笔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他把照片收起来,看着许又开。

    “许老师,你在撒谎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谢依兰盯着许又开,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那把防身的匕首。

    许又开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。不是儒雅的笑,不是谦和的笑,而是一种——释然的笑。

    “楼明之,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他说,“可你漏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许又开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支笔。

    一支很老的钢笔,笔帽上刻着两个字——

    “青霜”。

    “这是门主当年送我的。”许又开说,“二十年前,我就是用它写的纸条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那张纸条的照片,指着那个“许”字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个晕染。你说是从外向里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写字的人,用的是左手呢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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