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野吉普车库春情,周丽萍暗室求恩泽 (第3/3页)
销社名义挂靠,车归陈大力私人使用,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她将成为这辆车的唯一中间人,所有的手续、年检、油料配额,全部要经过她的手。
而陈大力,一个能从县城黑市里搞出一万块的男人,一个手指头能捏碎方向盘的男人,一个身上散发着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的男人。
他需要她。
他用得着她。
她的手从大力的小臂上滑了下来,划过他的手腕,握住了那张批条。
她的指尖碰到了大力的手指。
他的手指头太粗了,她的纤细指尖搭在他宽大的指节上,像一根细白的葱搁在了一截烧焦的柴火棍上。
她没有把手缩回去。
“大力……”她抬起头来,丹凤眼里有一层水光,“这个事,姐帮你办,但你得答应姐一个条件。”
“啥条件?”
周丽萍的手往上滑了滑,从大力的手指划到了他的手腕,她的嘴唇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。
“以后你从县城拉回来的货,”她的气声像一根羽毛在他的耳廓里撩,“都从姐这走。”
大力嘿嘿笑了。
“成。”
这一个字出口的时候,他的右手从座椅靠背上收了回来,手掌在收回来的过程中,指尖从周丽萍的右肩滑过了后背,再从左肩绕了回来。
就这么一下。
轻得像风吹过。
但周丽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,瘫软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,她的后背靠着车门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大力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里没有欲望。
只有掌控。
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,每一笔交易的本质都是一样的:找到对方最渴望的东西,然后让她相信,只有通过你才能得到。
周丽萍渴望的东西很简单。
钱,掌控感,还有一个守活寡的女人五年没被碰过的那些东西。
他只给了第一样和第二样,第三样,他吊在那里,不给。
越不给,她越疯。
越疯,她就越离不开他。
“好了。”大力拍了拍手,把批条折好塞回了内兜,“这事交给你了,办好了,周姐你跟俺说一声。”
他伸手拧开了车门锁。
咔嗒。
门锁弹开,密封的车厢里灌进了一股带着蒿草味的风。
周丽萍还靠在副驾驶上,她的头发散了几缕,贴在汗津津的太阳穴边上,衬衫的领口依然半敞着,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大力……”
“嗯?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,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大力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他回过头来,嘿嘿笑着看了她一眼。
“周姐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然后他带上了车门。
车棚外面,阳光刺眼,蒿草在风里沙沙响,远处传来了公社广播站的大喇叭在播早间新闻。
大力从车棚里走出来,伸了个懒腰。
嘿嘿。
又搞定一个。
他沿着巷子走到了大街上,在供销社门口取了自己那辆二八大杠,骑上车,往靠山屯的方向蹬。
风灌进领口里,凉飕飕的。
但他怀里那个装着一万块钱的信封的位置,烫得像揣了一块热砖。
这笔钱不能一直搁在丈母娘的炕底下,得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来管账。
他的脑袋里浮出了一张脸。
白白净净的,上海来的,戴一副圆框眼镜。
沈静姝。
大力猛蹬了两下,车轮碾过弹坑,啪嗒啪嗒响。
知青点的方向,苞米地那边,有一缕炊烟正往天上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