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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巨款压降娇弱女,知青折腰换暗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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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3章 巨款压降娇弱女,知青折腰换暗券 (第2/3页)

日子也听说过。可一头黑瞎子能卖这么多钱?她不敢细想。

    “现钞搁手里太扎眼。”大力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往木板上钉,“这年头现金拿着烫手,花出去就是把柄。俺需要把它换成硬通货。”

    沈静姝的脑子还晕着,本能地问了一句:“啥硬通货?”

    “全国粮票。”大力伸出一根手指,“工业券。”又伸出一根,“手表票。自行车票。缝纫机票。所有不记名的高价值票证。”

    沈静姝的呼吸彻底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听懂了。

    这不叫以物换物,这叫投机倒把。

    1973年的投机倒把罪是啥下场,沈静姝太清楚了。她出发去插队之前,弄堂口那个卖黄鱼的王阿叔就是因为私下倒卖粮票被举报,直接被拉到弄堂口游了街,然后押去了青海。她亲眼看到的,至今记得王阿叔脖子上挂的那块木牌,还有他媳妇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不干。”沈静姝把报纸包往大力怀里推,手抖得像筛糠,“你拿走,我不干这个。”

    大力没接。

    他就那么蹲着,看着她。

    沈静姝又推了一下。报纸包从她膝盖上滑了下去,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。

    “拿走!”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大力还是没动。

    他看了沈静姝一会儿,然后慢慢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他的影子一下子就把沈静姝整个人罩住了。一米八五的个头,宽肩厚背,胳膊上的筋肉在卷起来的袖口底下一棱一棱的,青色的血管沿着前臂一路蟠到手背上。

    沈静姝不由自主地往草垛子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大力伸手抓住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杨树枝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树枝被他像掰筷子一样折成了两截。断口处露出白花花的木芯子,汁液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沈静姝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。

    “沈知青。”大力的声音忽然变了。不是那个嘿嘿傻笑的人了。他低下头看着缩在草垛根底下、瑟瑟发抖的沈静姝,眼神沉得像冬天的冰碴子。

    “俺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这屯子里,谁罩你?队长?他巴不得把你分到最远的地头挣死你。生产队?你一个上海来的洋学生,连锄头都握不稳,谁拿你当回事?你那几个男知青老乡?他们自己都饿得前胸贴后背,谁管得了你?”

    沈静姝的眼泪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大力说的每个字都扎在她心窝子上。

    她不是不知道这些。

    下乡三个月了,她从一百零八斤瘦到了八十多斤。手上全是水泡和老茧,指甲缝里的泥洗都洗不掉。晚上睡在透风的土炕上,冻得缩成虾米,白天顶着太阳在地里干到天旋地转。上个月差点被拖拉机碾死,是眼前这个傻子把她从履带底下拽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连回上海的路费都凑不出来。

    大力蹲回去。

    这回他蹲得更近了。近到沈静姝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松脂味和山野气息。

    “俺不逼你。”大力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,“你要是不愿意,俺现在就走。钱俺拿走,活儿俺找别人干。往后你在这屯子里的日子,俺也不管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去捡地上那个报纸包。

    沈静姝的手先一步按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手在报纸包上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静姝的手又细又凉,指尖冰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。大力的手又粗又热,指节上全是茧子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沈静姝的声音在颤,但她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大力。眼泪把睫毛粘成了一绺一绺的,鼻尖红红的,嘴唇咬出了白印子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保证不出事?”

    “有俺在,出不了事。”大力看着她,“这屯子里,有谁敢查俺的?”

    沈静姝的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她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大力看见她按在报纸包上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收紧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丫头上钩了。

    但大棒敲完了,还得给甜枣。

    大力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了一个网兜。网兜里装着六个圆鼓鼓、热乎乎的大肉包子。白面皮,褶子捏得紧实,油浸透了底部的苞米叶子,隔着网兜都能闻到扑鼻的猪肉大葱香味。

    沈静姝看到包子的那一瞬间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。

    大力把网兜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吃。”

    沈静姝接过网兜,手还在抖。她拿起一个包子,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猪肉的油脂在嘴里化开,面皮又暄又软,肉馅里渗着葱油的鲜香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这回不是害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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